漠笑容,一点都看不出刚才的模样,简悠筠心里一片唏嘘,看看,这才是容少濂的本来面目,刚刚不知是抽了什么风才会被他迷惑住。
“之前我去寻你,发现你失踪了,便根据你留下的蛛丝马迹寻到了这里,但我无法确定你具体被关在哪里,于是便放了一把火将关押你的人吸引到外面去,之后再通过母蛊逐一寻找你的具体位置。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身上的断筋挫骨散是由边境少数名族的巫蛊制作而成,你体内的乃子蛊,我手中的乃母蛊,只要你身上的毒发作,我总能找到你。所以,”容少濂嘴边冷漠的笑意放大,几乎是有些恶毒地看着简悠筠,“所以,你最好不要妄图逃出我的手掌心。”
听完容少濂的话,简悠筠的心里升起一丝凉意,这个容少濂绝对比她想象得还要可怕一百倍一千倍,从古至今第一大魔头!亏她刚刚还有一点被容少濂的外表迷惑,原来,一切只是这个人表现出的假象罢了。
容少濂并不在意简悠筠脸上表现出的害怕神情,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方白色的手帕,手帕上绣着一个素雅的美人儿,这不正是陆河兆视为珍宝的东西吗?本以为容少濂要夸赞她几句,没曾想到他像扔垃圾般随手将手帕扔在了简悠筠面前,随即抬眼盯住了简悠筠。
简悠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有些心虚地后退了两步,此时的容少濂嘴角的冷笑更大了,似乎有些愠怒。
“这条手帕根本不是我要找的珍贵物件。不过我倒是顺便查了下这手帕上的女子,说来有趣,她是和陆河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人,御史台汪大人的女儿汪诗慧。陆河兆和汪诗慧本有婚约在身,但几个月前,汪诗慧却因病突然去世,在此之后陆河兆便将这块绣有汪诗慧画像的手帕一直收于怀中。”
“哟,看不出来,陆河兆这样的人还是个痴情种。”简悠筠有些唏嘘。
“你有所不知,这汪诗慧是出了名的美人,她及笄那年前去汪大人府上说媒的人无数,不知多少王孙贵族都被她的美貌吸引,但其中值得一提的当属为宁国刚刚打了胜战归来的田将军。田将军在得知汪诗慧病逝之后非常伤心,认为是陆河兆将她害死,于是便到陆河兆府上找他算账,在纠缠过程中无意间发现陆河兆随身携带绣着汪诗慧画像的手帕,他便认为陆河兆对汪诗慧一片深情,是他错怪了陆河兆,不日便向皇帝请求驻守边疆去了。”
想到那日如此顺利地将手帕偷到手,简悠筠忽然觉得有些奇怪:“既然那个陆河兆那么喜欢汪诗慧,发现手帕丢了应当很焦急才是,可是那天,我用计将手帕偷走,他既然一直都未发现,好像根本不在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