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鞭子抽打的疼痛都不及此时的心痛,她半张着嘴,觉得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在你最饿的时候有一碗饭在你面前,而你却吃不到,而最最悲惨的事情就是那碗饭明明已经到嘴边了,却被自己亲手打翻了。

她心痛地看着散落一地的食物,自动屏蔽了外面仍在此起彼伏的叫嚷声,内心做着剧烈的心里挣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用力过度,简悠筠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真的要疼出血来了,像千万根针扎在心尖上,又像被万虫啃咬,简直痛不欲生。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简悠筠冒了一头冷汗,她弯曲着身体,试图缓解一下疼痛感,可哪知那疼痛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慢慢扩大,抽搐般的疼痛感在全身上下蔓延开来,瞬间抵达四肢百骸,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神经都在叫嚣着。慢慢的,这种疼痛持续了多久简悠筠已经不记得了,只觉得眼前一片昏花,视物模糊,已经无法辨认眼前的景物了。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没有温度的手忽然拂过她的额头,她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向那手的主人,模糊间只见那人着一身白衣,棱角分明的面容上有着一双深邃无比又带着无尽冷意的眼睛。

很快,简悠筠感觉有一颗药丸被塞进她的口中,随即,一道低沉的声音道:“放心吧,你还死不了。”冰冷而无情的声音,但在此时的简悠筠听来却犹如天籁,来人原来是容少濂。

想到这里,简悠筠渐渐放松下来,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不一会她便昏睡了过去。

身体的疼痛感似乎消失了,一丝清凉的感觉落入简悠筠口中,她舔了舔干燥的唇,缓缓睁开了眼睛。

容少濂停止手上的动作,随手将沾了水的荷叶扔到一边,有些冰冷的视线扫过简悠筠的脸庞,声音依旧无情而冷漠:“你倒是命大。”

简悠筠迷迷糊糊地从干草上坐直了身子,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像是一间废弃的破庙。此时的她头脑还有些不清醒,所以看着容少濂的眼神也显得特别呆滞又特别无辜:“这是哪啊?”

“地府。”

“地府?我难道就这么死了!”简悠筠吓得大叫起来,身体也随着她激动的情绪瞬间弹了起来,这不动还好,一动原先的伤口又疼得她撕心裂肺。

容少濂不由得轻笑了一声,眼睛里难得沾染了一丝笑意,他抱臂看着眼前明明疼得咬牙切齿却还有心情四处张望的简悠筠,不确定地想为什么自己会找了这么个傻里傻气的合伙人。

“哦不对!”简悠筠恼火地看着容少濂嘴角边那抹类似于嘲笑的笑容,一下子脑袋就清醒了:“你少骗我了,只有你这样的大魔头死了才进地府,我跟你不是一路的,想我心地善良乐于助人,死后肯定是直接到天上位列仙班的。”说完她郑重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此言很有道理,却瞥见容少濂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又恢复成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只得识相地噤声了。

容少濂起身走到了破庙门口,倚门而立,一道微薄的阳光穿过门前古树的缝隙零零散散地洒在他冰冷的侧颜上,朦胧间衬得他棱角分明的脸更显清俊而瘦削,他的身材挺拔修长,白衣胜雪,青丝如墨,宽大的衣袍下隐藏着一副有些羸弱的身体,茕茕而立的身影透着一丝凄凉与落寞,他就这么往门前一站,仿佛周围一切都失了颜色。不得不说,这个容少濂不说话的时候真的就像一个从画中走出的翩翩佳公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简悠筠愣了愣,她猛地甩了甩头,将脑中一丝莫名地悸动甩了出去,刚刚那一瞬间,她差点被容少濂看似无害的外表迷惑住了,她清了清嗓子,以掩饰刚刚心底升起的奇怪感觉:“容少濂,你是怎么知道我被关在那座水牢的?还有我刚刚身上的疼痛究竟是怎么回事……”

闻言,容少濂转过身,嘴边依然挂着他那惯有的恰到好处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