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要不弄出太大动静影响他的名誉,即使我死了他也无所谓。这整个容家我已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自此之后我便想到了装疯卖傻之计,对于一个毫无威胁的疯子,这些人总归会放松警惕的,说不定也会留我一条活口。所以那些有心之人多番试探于我,我为了确保他们相信我已疯,即使吃狗屎,住猪圈,与猪同食我也在所不惜。我那时想,不管忍受什么样的屈辱,只要我还活着,迟早有一天我会变得强大,将今日害我之人踩在脚下!”
话语掷落,容少濂转头看向简悠筠,他的双眸猛得睁开,那眼神犀利无比,锋芒外露,语气不像刚才清淡娓娓,变得异常冷漠:“直到如今我也不相信任何人,你说,我该不该相信你?”
简悠筠一惊,随即眸光一转,对着面前的男人冷冷一笑:“容少濂,你不相信我?”顿时,委屈的情绪弥漫上来,简悠筠紧咬下唇,直到口中尝到一股腥甜。
“容少濂,我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寻常女子,我没有经历过你之前所承受过的事情,不知道在如此环境下成长的你会变成怎样一个多疑的人,我只知道,我对于你做的任何事情只是出于本心,并不抱有什么目的,你救过我,我回报你,仅此而已。”
“我身上隐藏了一个重大秘密,你想知道吗?”容少濂的眸光深沉,似是还想进一步试探眼前的女子。
简悠筠怒极反笑:“所以你认为我把你背上荒山求医,不顾性命档在你前面受死,或是如今这般不知礼义廉耻,赤身裸体与你一同泡在这冰池之中,就是为了探寻你的秘密?容少濂,你未免太可笑了!”
简悠筠本就在听完容少濂过往的叙述后心里沉痛,有了泪意,这刻更是肆无忌惮地宣泄而出:“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的秘密,一点都不想!我只想做个平凡人,过平凡的日子,谁愿意牵扯进你的恩恩怨怨之中!”
说罢,便想将容少濂推开得远远的,容少濂的身体微僵,他问出那话后便觉得有丝悔意,心里生出一丝烦躁不安来,这一刻,他其实是想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她,包括他的秘密,却让她误会了。
只见眼前的女子强忍住委屈,怒瞪着面前的男人,那双眸中水汽掺杂着怒火,竟漾着摄人心魄的美。
“别动!”纠缠间,容少濂的身体又贴近了女子几分,他此时睁着眼睛,刚才两人交心相谈的时候不觉有异,此刻,眼神却情不自禁地朝着简悠筠的脖子往下游走,她的身材虽不丰满,却是肌肤胜雪,肤若凝脂,隐约的沟壑在水中荡漾,映照出一抹引人遐想的迤逦风情。
二十几年的人生,从未像此刻一般慌张过,容少濂的身体僵硬,简悠筠还不知好歹地动来动去,肌肤相触,每一下都似在他身上点了一把火,情不自禁触上了女子的脸颊,正好一滴泪,落在了容少濂的手背。
反手将泪水粗鲁地擦掉,容少濂强忍住心中的躁意,紧闭了双眼,气息不稳地说道:“傻子,今日开始,我便只相信你一人了。”
简悠筠挣扎的身子瞬间停止了动作,听容少濂的声音似乎有点不对,再加上此刻他紧闭着双眼,眉宇间尽是痛苦的神色,她以为是不小心牵扯到了他的伤口,虽然心中气结没有完全平复,但听到容少濂的话多少有点感动,便不过多地纠结了,她本就是个乐天派,自打容少濂的出现后便让她经常陷入莫名的情绪中,刚才也是绝无仅有地和他闹了脾气,现在想来倒像是女子和心爱之人撒娇的架势,不禁面上一红,怪自己想太多。
看容少濂不再出声也不再动弹,简悠筠也不再言语,和容少濂恢复了最初双手相抵的姿势,已经熬过了一天了,还有两天,容少濂的伤势便无碍,到时候再找他算账也不迟。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二人都相安无事,只是简悠筠实在受不了池水寒凉的时候,容少濂便会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