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小上一半。”

简悠筠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脑中突然浮现出那日和容少濂纠缠的场景,反正该看的也看了,在容少濂的命面前,这些也算不了什么,她必须救他!

“师父,我同意做药引。”女子缓缓开口,听不出语气。

李神医叹了一口气:“你当真这么想救他?”他其实并不想让简悠筠与容家人有过多牵扯,但容少濂私下里和他也有些利益关系,他也不想他死。

见简悠筠又坚定地点了点头,李神医又是一声叹息:“山间有间密室,连小离都不知道,那里最适宜容少濂疗伤。”

李神医背着容少濂,简悠筠紧跟在他们的身后,穿过林间一片繁密的树木花草,没走几步便在花草的缝隙中看到了一扇石门。

“就在这里,随我来。”李神医将遮挡在眼前的花草拨开,轻拧了一下石门边一个球状的石柱,那石门便“哗啦”一下被打开了,周边灰尘清扬,想是许久没有人来过了,

跟着李神医进入石门,密室里的布置很是简单,除了正中间的一个浴池和简单的一些家具外,其他一无所有。

“师父,这座密室你平时用来干嘛的?”四处打量着密室,简悠筠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李神医干笑了两声,半晌才答道:“我喜欢在这里用药草泡脚。”

简悠筠一个趔趄,险些摔一跤,不过想起她师父还有在床底睡午觉的特殊癖好,在密室泡脚也没什么可吃惊的了。

就在她神游间,李神医已将药草浸泡在了浴池里,那浴池似是自身就是冰冷得一般,一阵阵地冒着寒气。

“这水引自千年冰川,一年四季都是寒气逼人,容少濂火毒攻心不觉有异,但正常人下入这水中,即使现在是盛夏,也要有极强的耐受度,悠筠,你真的想好了吗?”

用手轻触这满池的寒水,简悠筠只觉得一阵寒意侵入心脾,她看了一眼一边昏睡地容少濂,一咬牙道:“我能忍。”

李神医也不再言语,待草药完全浸泡好后,便把容少濂的衣裳退去,放入了池中,这浴池的水不深,容少濂坐在里面,能露出一个肩膀,换做简悠筠坐在里面的话估计能露出一个头来。

待准备就绪后,李神医又有些担忧地看了简悠筠一眼:“我已准备妥当,待会我出去,你便可以下入这池中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简悠筠摇了摇头:“师父,你出去吧。”

“哎,孽缘。”李神医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出了密室的大门。

现在密室里只余下容少濂和简悠筠二人,看着池中的容少濂,他面容苍白,紧锁着眉头,嘴角还有一丝残留的血迹,像一朵罂粟般,刺痛了简悠筠的眼睛。还有男人精壮的身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有肩头她所知道的伤痕,还有心口一处险些要命的刀疤,以及密密麻麻的各种小伤口。

简悠筠心中一疼,在这个男人身上到底发生过多少事情?背过容少濂,解开了自己的衣裳,衣裳应声而落,女子雪白的肌肤赤裸裸的暴露在了空气里,她转身,一步步地朝着浴池走去。

用脚轻触了下浴池的水,瞬间只觉得一阵寒意侵袭全身,冻得简悠筠一个机灵收回了腿,数秒后,她又一咬牙,将整条腿迅速没入了浴池中,刺骨的寒意更加疯狂地肆虐着她的全身,这次简悠筠没有收回脚,而是将整个人都侵入了池水之中,身体几近麻木,双唇也冻得瑟瑟发抖。

容少濂,你以前几番救我于危难,这一次我应该全都还清了吧,简悠筠边想边走到了容少濂面前坐下,男子的双眸依旧紧闭,身体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一下。

执起容少濂粗粝的双手,自己的手与他相抵,简悠筠也轻阖了双眼,他的手很烫,和这满池的冰水形成冰火两重天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