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病情严重,必须要立即随我去荒山求治我师父才能保住性命,否则药石无效,还望大人成全,让容大少爷随小女子立即动身。”
容谈微一沉吟,盯着跪首在他面前的女子半晌,这才开口道:“姑娘快请起身,濂儿危在旦夕,我且派人随你一同前去。”
“不必了,我师父为人怪癖,不喜人多,容大人只需派车将我们送至荒山脚下,然后由我一人背着容少爷前往便可。”简悠筠起身,盯着容谈的目光满是坚定。
容谈一拧眉,有些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了简悠筠一番,也不言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而床上的容少濂也似稍微清醒了些,身体微微一颤,眉眼蹙紧,苍白的脸上若有若无地划过一丝笑容。
此时简悠筠又重新走到床前,将容少濂扶起,把她的手臂搭上了自己的肩头。
“容大魔王,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虽是抱怨之词,但语气里却透着一丝担忧。
临行前,一直不语的容谈,微微一叹气,道:“没想到我儿少濂居然和姑娘有这等渊源。”话语中似乎是隐含了另一层意思。
简悠筠的背脊微僵,随即扬起一抹苦笑:大魔王对不起了,你我认识的事情可瞒不住了。
这一刻也顾不得容谈是什么意思,她心心念念的只有容少濂的伤势,忍着身上的疼痛疲惫,再次上了路。
一连两日不眠不休,本就疲惫不堪的身子,再背上容少濂一个大活人,每走一步都是艰难,刚才之所以拒绝容谈派人跟随,一来的确如她所说她师父不喜生人,再来她总觉得容少濂也不想容谈派人跟着他。
就这样,简悠筠背着容少濂一步一步向前,她的身体已经麻木,完全靠得是一股信念前行,她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睡不能睡,容少濂的命还要等着她来救。
记得离开花都前,她本来想同容少濂告别,但却最终弄得不欢而散,她还记得最后同容少濂说的话,她说要和他后会无期!不要一语成谶了才好。
眼睛顿时觉得有些刺痛,身上的人也在此时突然往下一滑,险些滑落在地,简悠筠吸了吸鼻子,将男子的身子又往上托了托。
“大魔王,你可千万别有事情啊,我之前都是胡说的,我们一向有缘,怎么会后会无期呢?”声音虚弱中带着一丝呜咽。
“哟,哪里来的小娘子,这深更半夜地会情郎吗?”凭空里突然冒出一声粗鲁猥琐的声音,只见三个流里流气的大汉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正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简悠筠:“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想从此路走留下买路钱。”
第66章 生死一瞬
简悠筠大惊,心道不好,若放在平时,她一个人尚且有逃脱的办法,但如今她身心俱疲,加上还背上一个昏迷不醒的容少濂,根本毫无胜算。
她只有一咬牙,求道:“几位大哥,我身上所有的银两都给你们,求你们放过我们。”
为首的一个大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淫笑:“银子自然要留下,至于人嘛我也不想放过,哥们几个在这往荒山的路上守了许久,好不容易来了个人,虽然看起来脏兮兮的,但至少是个样貌不错的小娘子,怎么能放过呢?深夜难耐,回去好好伺候伺候爷几个也好。”
旁边的一人也挑眉道:“是是,大哥说得对,我看啊这背上的男人也得留下。”只见这人摆出个兰花指,看着昏睡中的容少濂透着一抹异色:“好一个模样俊秀的小哥。”
简悠筠心中一寒,瞬间打了个冷战。
那人话音刚落,只见三人同时大笑了起来,那为首的连忙说道:“男的给你,女的给我和三弟。”
说罢便急急向着简悠筠的方向扑了过来,简悠筠赶忙朝后退了数步,直到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