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是容少濂的梦中情人?

想到这里简悠筠又忽然想到容少濂那张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嘴脸以及表里不一的邪恶性格,脑补了他与这美人两相对望,眉目传情的画面,顿时为这位可怜的“梦中情人”捏了一把冷汗,全身都打了个哆嗦。

收起了胡思乱想,简悠筠将手帕放回陆河兆的身上,为了不让人起疑,她又花了好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把陆河兆和软心弄到床上,为两人盖好被子,确定万无一失后,这才满意地出了门。

简悠筠回房后便拿了纸笔,准备给容少濂写字条,她斟酌了半天才提笔:

经我查证,陆河兆身上的确有一珍贵物品,乃一条素帕,上绣一位女子。虽然我们不熟,但我不得不好心地提醒你,虽然素帕上的女子美矣,但八成为陆河兆的心头之人,想你虽贵为容府少爷,但世人皆知你乃不得势的疯子,势必给不了此女幸福,还是放下执念,别和别人争的好。简。

写完,简悠筠便拿起字条吹干了墨迹,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二日,她按照与容少濂事先商量好的联系方式,将字条交给了门外一名衣衫褴褛的乞丐,然后安心地回屋睡觉去了。

然而,好日子还没过几日,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被人从窗外投了进来,正巧落在简悠筠的耳边,害得她当即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她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怒气冲冲地跑到了窗边,一眼便看见容少濂站在河对岸的房檐之上,他着一袭白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修长挺拔的身姿冷傲孤清却又盛气凌人,此时的他正抱着臂对着简悠筠露出一抹看起来异常邪恶的笑容,没待简悠筠开口,容少濂便扬长而去,留下一脸懵逼的简悠筠。

简悠筠怒气无处发泄,只能气呼呼地将字条打开:

你可真是个爱多管闲事的傻子,如若不是你的性子,今日便不会落在我手上。奉劝你别整日自作聪明,不聪明便多看点书弥补,成天想着你们风月之地想着的那些东西成何体统。如果你还想保住小命,便为我取到陆河兆身上的手帕吧。容。

简悠筠连续看了纸条三遍,她确定以及肯定容少濂字里行间都是对她的讽刺与挖苦,他刚刚将飞刀直接飞到她的枕边,差点要了她的小命,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复行为!原来这人不但善变、恶毒、表里不一,还小肚鸡肠,睚眦必报!

简悠筠不爽地躺回床上,看着枕头上红色的绸缎被小刀扎出了一个不和谐的小洞,除了气愤以外,还一阵阵的心颤和不甘,常言道最毒美男心,古人诚不欺我也!

虽然简悠筠对容少濂充满了怨愤,但为保住小命,她还是得按照容少濂的命令行事,这几天,简悠筠一直在思考如何从陆河兆身上取得手帕,肯定不能在云雀楼下手,那样绝对会连累云雀楼里的人。她拖着下巴瞧着窗外陷入了沉思,直到朝阳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头顶,阳光在河里折射出粼粼的波光。

一时之间,简悠筠的灵光一闪,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第6章 简悠筠的小伎俩

傍晚时分,陆河兆向同僚告别之后,便坐着轿子朝前方行去。大概走了半柱香的时间,轿子忽然一阵剧烈的晃动,不久后,轿子便被迫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陆河兆挑开轿帘,眉宇间尽是不满的神色。只见其中一个轿夫唯唯诺诺地跪倒在他的脚边,有些胆怯地回答道:“大人,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轿子好像突然出了点问题,怕是您再坐下去会伤了大人的。”

陆河兆的脸色沉了沉,随后挑帘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一出轿子便开始大声斥责下人们不会做事,最后,还狠狠地踹了一脚最靠近他的轿夫,发泄后,陆河兆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的路,发现这里离他要去的目的地已经不远了。

“你们四个,回去之后便去管家那里领了罚吧。”陆河兆说完,便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