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娘住在乡下的好姐妹,也就是你月姨今日给娘寄来一封信,说是她身体不适,希望我可以过去陪陪她,可是悠筠啊,你也知道,自从阿帅走后,娘为了这云雀楼可是忙的焦头烂额,分身乏术。这不,娘便想到了你,希望你可以代替娘亲去看一看你月姨。”

“这悠筠肯是乐意去的……”简悠筠看着简花花,虽然她答应了简花花,但她心底还是有些疑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因为简花花的要求实在是太突然了。

简花花没有错过简悠筠眼底一丝疑惑的神色,便拍着简悠筠的手解释道:“悠筠,这件事比较突然,娘亲知道你心下或许有些奇怪,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昨日你被孙月白的人袭击,娘亲也是希望你借此躲过一时的风头,等到那容鹤轩久不见你,便对你失去了兴趣,而那孙月白自然也不会视你为眼中钉,岂不是两全齐美了?悠筠,你可曾理解娘的一片苦心?”简花花说着便看向简悠筠,见她点了点头,这才满意地拍了拍简悠筠的手,”好,这两天,你先养着身子,娘后日便尽快将你送出城去。“说完,简花花便匆离开了。

而站在原地的简悠筠,莫名的,在心底升出了一丝的惆怅,这两年来,她一次都未曾离开过花都,而此次离开,又不知何时才能归来。

她,是不是该跟熟识之人道个别呢?

可是,简悠筠思来想去,都不知道该跟谁道别合适,小兰那哭哭啼啼的性子,怕是简悠筠跟她说完自己要离开,她便能哭上三天三夜才甘心。而容鹤轩自然是不能再见的,更何况此次离开也是为了躲开他。对了,还有那位祝公子,虽然简悠筠与他认识的时间不长,但简悠筠总有一种与他认识了很久的感觉,只不过,自从那日祝公子离开云雀楼后,便住在了别处,简悠筠并不知道他住在何处,只是偶尔,他会来到云雀楼的后院吹奏一首曲子。如果可以再相见,她定要再次感谢祝公子之前对他的帮助与开导。

至于容少濂……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即将离开花都的缘故,简悠筠的脑中莫名浮现出许多与容少濂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总是“火花四溅”,但后来,容少濂虽然总是对她装出一副冷漠无比的样子,却在暗地里帮了她不少忙。

是不是该和容少濂道个别?简悠筠思来想去,实在是难以想象与容少濂告别的画面,最后只能悻悻作罢。

一上午的时间,简悠筠前去荒山向李神医告别,自然也少不了与李小离的拌嘴。李神医一边吹胡子瞪眼睛地看着她俩这对活宝,一边还不忘给简悠筠备上一些药,以备不时之需。午饭后,简悠筠便离开荒山,一个人在花都闲逛了起来,她先是去市集上买了些自己爱吃的蜜饯零食,然后又去常去的小河边溜达溜达,希望可以偶遇祝公子,最后,她走着走着,便不知不觉来到一片竹林之中。

此时正近傍晚,夕阳的余晖映照竹林,晕染下一地朦胧梦幻的色彩,而那绿竹林的枝叶犹如一顶碧绿色的华盖,郁郁葱葱。

简悠筠慢步于竹林之中,不知不觉便走到一处竹林中掩藏着的茅草屋前。

怎么会走到这里呢?这不是之前容少濂带着她来到的地方吗?简悠筠想着,人已经逐渐向小屋靠去。她小心翼翼地将茅草屋的房门推开,然而小屋里并没有人,桌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怕是容少濂已经有几日没来这里了。

简悠筠走到厨房,惊奇地发现厨房里竟然多了许多吃食,正好她此时也有些饿了,便准备一洗之前的败绩,再次展现一下自己的厨艺。

容少濂走到茅草屋时候,便见屋子一角浓烟四起,他面色一变,便匆匆奔了进去。

还没走到门口,只见简悠筠正捂着口鼻从茅草屋里冲出来,看着容少濂,就像看见救星一般大喊起来:“快!快救火!”

容少濂赶忙冲进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