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烨颐阴毒狠厉的目光也紧随着简悠筠,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久后,家宴便正式开始。

看着一桌子琳琅满目的美味佳肴,简悠筠心里只道是太可惜了,若放在平时她肯定会大快朵颐,可是如今,面对这容家一桌子各怀心思的人她实在是食不知味,难以下咽。

“悠筠,多吃点。”容鹤轩边说,边往简悠筠的碗里夹菜:“还有这个,这个也好吃,对了,那个你也尝尝。”

看着面前即将堆成小山的碗,简悠筠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哟,看这鹤轩多疼简姑娘啊,好的都往简姑娘碗里夹。”罗雨荷掩嘴轻笑,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孙月白:“我看着都要吃醋了。”

简悠筠干笑了两声,连忙给容鹤轩使了个眼色,她看了眼容鹤轩,又看了眼孙月白,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让容鹤轩也给他娘夹点菜。

谁知这容鹤轩的脑回路是直线的,完全不知道拐弯,他一脸关切地凑到了简悠筠的面前:“悠筠,你眼睛是怎么了,是不是进沙子了?”

“三弟还不快给简姑娘吹一吹。”开口的是容烨颐,只见他的嘴角挂着抹嘲讽的笑。

不疑有他,容鹤轩赶紧上前欲吹简悠筠的眼睛。

“啪”得一声,容谈狠狠地把筷子拍在了桌上:“还有没有点规矩!”

容鹤轩一惊,有些不服气地嘀咕了一声:“人家眼睛进沙子了,我怎么不能吹吹。”

“你还敢说!你……”

容谈还想教训容鹤轩,孙月白立马夹了块精致的点心到容谈碗中:“老爷,前几日你不是总念叨着想吃云国的糕点吗,月白亲自喊人去云国找了那里最好的厨子做了这点心,再快马加鞭送了回来,你尝尝看,别枉费了妾身的一番心意。”

容谈看了一眼孙月白,半晌后才将点心放入口中:“果然和我之前吃过的无异。”

孙月白轻笑一声:“老爷喜欢便好。”

“姐姐果然有心。”罗雨荷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似乎嫌事不够大,又加了一句:“对老爷姐姐可是无微不至,但对儿子似乎就少了点关心了。”

“怎么,我对轩儿有何不好?”孙月白也不怒,慢条斯理地回道。

“这鹤轩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该为他想想婚事了?”罗雨荷有意无意地看了眼简悠筠。

简悠筠头一缩,妈蛋,怎么这些人说话十句话里有九句离不开她?她又忍不住瞥了一眼一边独自饮酒的容少濂,只见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好啊,你倒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不急,少濂和烨颐不都还没成亲吗?”孙月白一笑。

“这可不一样,鹤轩追求简姑娘的事情现在可是满城皆知,为了我们容府的容面你也该管一管。”

“好了!”容谈稍霁的脸色又瞬间沉了下来:“你们都少说两句,鹤轩的婚事我自有安排!”

“老爷……”罗雨荷还想说什么。

“吃你的饭,少在这嚼舌根,还有没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了!”容谈凌厉的眼神冷冷地扫了一眼罗雨荷。

都说这大家族是非多,简悠筠今日算是长见识了,吃个饭也跟打仗似的,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一旁独自饮酒的容少濂迅速地看了一眼一脸无语表情的简悠筠,扯了扯嘴角。

就在这时,容鹤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他突然站了起来,躬身跪在了容谈面前:“爹,孩儿从小到大并没有什么事情求过您,今日只求您一事,容许孩儿迎娶简悠筠为妻。”

简悠筠把刚咽到喉咙口的一根青菜猛地喷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这时有人递给了她一杯水,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一口饮下,才觉得好点,刚要开口道谢,这才看清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