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什么东西。

“简悠筠,你能告诉我你忙了这么长时间到底做出了什么吗?”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容少濂口中吐出。

简悠筠指了指锅中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做了个萝卜烧青菜。”

话音刚落,简悠筠就感觉到了容少濂身上危险的气息,他逼近她几步,脸上虽笑着,却透着抹森寒:“你倒是给我指指哪个是萝卜,哪个是青菜。”

简悠筠咽了口口水,不怕死地又说了句:“你管它呢,反正现在吃进嘴里都一个味了。”

“简悠筠!”一声怒吼划破夜空,惊起了林中的小鸟,“你现在给我出去老实坐着,哪里都不准去!”

简悠筠立马脚底抹油般一溜烟地跑了出去,谁让容少濂不问她会不会做饭就让她下厨房了,这可怪不得她。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就在简悠筠百无聊奈地趴在饭桌上玩着手指的时候,鼻端突然飘来一阵饭菜香,她随之精神一震,平日里她并不是一个重食之人,但这撩人的菜香却勾起了她肚子里的馋虫,即使晚上已经在望鹤楼大快朵颐了一番,此时也禁不住诱惑吞了口口水。

只见蓝色布帘被人轻轻一挑,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踱步而来,容少濂将两盘香气弥漫的小菜放在了桌上,同样是简单的青菜萝卜,却被他做得精致异常,色香味俱全。

简悠筠“啧啧”了两声,看着容少濂的眼神透着意味深长,她一挑眉,笑道:“这说出去谁会相信,容家大少爷居然会有这么一手精湛的厨艺。”

容少濂不怒反笑,眸光如电般扫了眼简悠筠:“我也不信一个青楼老鸨的女儿居然十指不沾阳春水,做菜家务各种活计通通不会,就和一个千金大小姐一般。”说罢,容少濂静静打量了简悠筠许久,嘴角挂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被容少濂这么盯着,简悠筠突然觉得有点心虚,失忆的这两年她娘亲对她疼爱有加,根本不需要她去做任何事情,至于失忆前,她皱了皱眉头,简花花告诉她,她曾嫁做人妇,怎么可能什么都不会做呢,也许是自己全都忘记了吧。

“谁让我有一个好娘亲呢,你羡慕不来……”话一说出口简悠筠就顿觉后悔,她赶紧收住了嘴,把筷子递到了容少濂面前:“呵呵,吃饭吃饭,这么香的菜,冷了可不好吃了。”

容少濂的脸一沉,一拂袖子坐了下来:“对,我的确没有你幸运福。”语气里透着千年化不开的寒霜,听得简悠筠心也为之一凛。

“去窗边的柜子上帮我拿几壶酒来,陪我喝一杯。”沉默了一会,容少濂又开口道。

简悠筠赶紧屁颠屁颠地按照容少濂的指示拿了几壶酒坐到了他的面前。

容少濂抱起酒壶,也不说话,直接仰头一口气喝下,半晌后,似乎觉得不过瘾,又连灌了数瓶,很快,他的脸上便泛起了一片潮红,一阵浓烈的酒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一阵眩晕的感觉袭来,容少濂头一歪,便倒在了桌上。

“喂喂,容少濂!”简悠筠在容少濂的面前挥了挥手,“你不会是这么快就喝醉了吧?”

半天都没有动静,就在简悠筠打算拍拍容少濂的时候,容少濂突然直起身子,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简悠筠的双臂便被他紧紧捏住了,随即一阵混着酒味的呼吸喷吐在了她的脖颈处,容少濂就势靠在了简悠筠的肩头。

简悠筠的心里顿时一片混乱,欲推开紧靠着她的男子,但男人扣住她双臂的手反倒更紧。

“娘……”一声软糯,又透着丝丝眷念的低唤声在耳边响起。

心里泛起层层涟漪,这一幕如此熟悉,就在数月前也是同现在这般,容少濂紧紧抱着她,口中不停地唤着娘亲。

但此刻简悠筠的心境却与数月前有所不同,此刻她的心除了同情外,还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