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阿帅所说,今日陆河兆点了云雀楼的软心姑娘服侍,这间落木轩便是软心姑娘服侍客人的专属房间,过一会儿那陆河兆肯定会被软心带到这里春宵一刻的。想到这里,简悠筠的脸竟然有些发烫,她摇了摇头,挥去了不和谐的画面,这才将事先准备好的迷药倒入房里红木雕花圆桌上摆着的酒壶里,然后便跐溜一下躲在了不远处的屏风后面,这面屏风隐蔽性好又方便她查看厢房内的动向。想着一会儿可能看见的画面,简悠筠的脸又可耻地红了两分。直到屋门“吱啦”一下被人从外推开,她才从不和谐的幻想中回过神来。

“哎哟,陆爷,您慢点,别心急嘛!”门口处,传来了软心酥软魅惑的声音,然后便是衣料摩擦撕扯的窸窣声。

“小美人,你别跑啊!今天就让爷好好享受享受。”这次又传来一个略显轻浮的男人声音,带着些朦胧的醉意。

“陆爷,你来抓我嘛!抓住了我就应了你。”软心的话刚说完,简悠筠就听见一阵追逐的脚步声以及女子娇媚的笑闹声,她心里腹诽道:这两人还真有兴致,竟然玩起了捉迷藏!这得让她在这屏风后面躲多久啊,之前她明明从云雀楼的其他姑娘那里打听到,软心有个习惯,进房间后一定会先让客人陪她喝一会儿酒的,这次怎么就玩起了捉迷藏!老天是故意要为难她吗?

“咚”得一声,隐藏简悠筠身影的屏风突然动了动,还不待她做出反应,一道黑影一下紧贴在了屏风上面。

完了,她该不会要被发现了吧?简悠筠怔愣了一下,大脑瞬间短路,她一时想不出被发现后的对策,但还不待她恢复思路,简悠筠便听见屏风外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她抬起头来,无语地发现紧贴屏风的两道黑影已经交缠在了一起。

说好的进房第一件事就是喝酒呢?敢情看她是个傻子故意逗她的吧?此时的简悠筠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她只能愤恨地咬牙切齿,这一刻,她脑中浮现的全是容少濂的脸,要不是那个恶魔,她此时此刻估计在屋里睡大觉,过得无比惬意自在,怎么会在这里受这种折磨!

也许是上天听见了简悠筠的腹诽声,可怜她是个“傻子”,没过多久,她惊讶的发现那两道身影离开了屏风边,她解放了。

先前糜醉轻浮的男音忽然变得异常严厉起来:“软心,我说过多少遍了,不想死的话就别动这样东西!它很珍贵,不是你能碰得起的!”

软心原本柔媚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透着一丝害怕和惶恐,她哆哆嗦嗦地连着后退了两步,随即猛地跪在陆河兆的脚边,抓着他的袍角恳求道:“陆爷,软心不是故意的,求你饶了软心吧!”说完竟然害怕地嘤嘤哭泣起来。

屋里瞬间的沉默,荡漾着紧张的气氛,似乎过了很久,屋里才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陆河兆已经坐在了桌边,软心赶紧讨好地走到他的旁边,为他斟满了一杯酒,原先紧张的氛围舒缓了不少。不消片刻,简悠筠便听见屋内两人倒地的声音,瞬间屋里静得就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了。

简悠筠从屏风后探出半个脑袋,在确定陆河兆和软心已经晕倒后,便活动了下筋骨,放心大胆地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刚刚她听了陆河兆和软心的对话,已经十分肯定陆河兆身上的确有一样容少濂口中说的非常珍贵的东西。她笑嘻嘻地走到陆河兆身边,踢了踢他的身体,确定没反应后便在他的身上摸索起来,终于被她发现了一块素白的手绢,被贴身藏于陆河兆的胸口。

简悠筠有些奇怪地展开手绢,那手绢看似与寻常手绢无异,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面上绣着一个素雅的美人儿着实精致细腻,巧夺天工。

她歪着头琢磨了半天,不由得猜测道:这条手绢本身不值什么钱,珍贵的肯定是这美人像,容少濂急于知道这手绢的下落,难道这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