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河兆经常光临云雀楼,你为我查探一下陆河兆身上可否有什么非常珍贵的东西,查到后立即用之前我教你的方式通知我。看完后烧毁纸条。容。”

简悠筠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纸条上落款的这个“容”指的是容少濂!她飞速跑到窗边查看,却只来得及看见一袭黑色衣角消失在不远处的房顶上。

悲剧啊!从今日起她就被迫成为容少濂安插在云雀楼的小卧底了!她在心里哀叹一声,她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竟然会碰上容少濂这个大魔头?想到这里,她泄气般地一下躺倒在床上,自暴自弃地对着天花板捶胸顿足。

第二日,简悠筠便将一张画得雌雄难辨,歪七扭八的画像摊在阿帅的面前,她清晰地看见阿帅嘴角那一丝隐忍的笑意。

简悠筠深呼了一口气,努力忍住想要撕扯阿帅嘴角的冲动,脸上展现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阿帅帅,我觉得这人好好看哦,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下次什么时候会来云雀楼?”

阿帅习惯性地摸了摸嘴上的两撇小胡子,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着简悠筠:“哟!没想到傻子也会春心荡漾啊,你这个傻子的口味倒是挺独特的嘛,不过你画的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啊?人类还是妖怪?”

简悠筠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她已经尽力了,至少画出了个人形,他看着阿帅那一脸心灾乐祸的模样,心中很是不爽,如果可以,简悠筠真想把阿帅脸上那两簇得意的小胡子拔个精光,但为了小命着想,她忍住了。

“才不是妖怪呢,是好看的人,是悠筠喜欢的人!”她傻里傻气地强调了一遍,“他还有名字的,叫什么来着,赵赵?啊!不对,是叫鹿鹿,还是不对,叫赵赵和!”

“你说的该不是叫陆河兆吧!哎哟喂,我说傻子啊,要不是我天生聪明绝顶,谁能知道你是个什么意思啊!”阿帅边说边得意地挑挑眉,头抬得都能看见鼻孔了,“不过呢,这陆河兆虽然贵为京中校尉,但那长相,实在是……啧啧。没想到你这傻子居然好这口。”他摇了摇头,一眨不眨地盯着简悠筠,似乎要把她看穿,简悠筠不自在地撇开视线,没办法,为了小命着想,她只能忍辱负重。

“哈哈哈哈!傻子果然是傻子,眼光也这么与众不同啊!你既然这么诚心诚意地来求我帮忙,我自然不能拂了你的意,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到时候我来安排你见一见心上人,但你千万别告诉你老娘啊,知道不?”

简悠筠立马如同拨浪鼓般地点了点头,告诉她老娘她不是自找麻烦嘛。

阿帅的行动力果然很强,没过多久,他便派人前来通知简悠筠,陆河兆再次光临云雀楼,让简悠筠过去找他。

待简悠筠站到阿帅面前,他那不信任的眼神扫了简悠筠好几遍,似乎之前简悠筠的种种恶行还历历在目,他再三叮嘱简悠筠只能在厢房门口看一眼陆河兆,不得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情。

简悠筠无比严肃地点了点头,阿帅这才放心离开。

等到阿帅走远后,简悠筠松了一口气,她远远地朝着阿帅离开的方向做了个鬼脸,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好了,要做正经事了,简悠筠摆了个给自己打气的姿势,她决定借机行事,找到合适的机会就下手。

不知道在厢房门前溜达了多久,简悠筠才终于找到了机会,她瞅瞅四周,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偷偷溜进了眼前的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