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厌恶的,但现在,听了简悠筠的这番话,她们也开始思索起来。

她们昨日便听闻简花花有个装疯卖傻的女儿,本来因为云汐的死,这些歌姬们对这简家人简直深恶痛绝,一个杀人灭口,一个装疯卖傻,世间怎会有这般母女?今日看见这傻子孤身前来,说了这一番话,便觉得她说得也不无道理,而对简悠筠和简花花也瞬间改观了一些。

那个生面孔的男人听闻简悠筠说的话,他的视线一一划过众人的表情,在孟桐的脸上逗留了一会,便又落在了简悠筠的脸上。他的嘴角划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礼貌性地对简悠筠抱拳道:“姑娘说得这番话,令宏观茅塞顿开。”

简悠筠暗自挑了挑眉。

宏观?这个名字倒是有些耳熟,但是一时半会却也想不出这人是谁。

简悠筠将点心放在孟桐旁边的圆桌上,也礼貌性地行了个礼,道:“这位大人,便是来调查我娘亲案件的吗?”

宏观微微点了点头。

“大人,小女子乃是简花花的女儿简悠筠,对此案甚是关心,也坚信我娘和阿帅绝对不会干出这等灭绝人性之事,还请大人明察。”

宏观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那大人可查到什么线索没?”简悠筠试探性得追问了一句。

宏观微微一笑,倒是没有拒绝简悠筠的询问,露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刚刚询问了一些歌姬们基本的情况,我心中已有定夺。”

“啊!”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一盏茶盏正摔碎在简悠筠和那个大叫的女声的脚边。

“孟桐,你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也没见你这么不仔细!你瞧瞧,我这衣服被你的茶水溅湿了不说,手臂也被溅起的玻璃划出了一道口子!”刚刚大声叫嚷的女子怒斥道。

孟桐却没有看向那个怒斥自己的女子,而是看着碎了一地的茶盏不说话,倒是她身边另一个穿着蓝衣的女子拉了拉那个怒斥的女子道:“如熙,你就不要再叱责孟桐了,她与云汐是好姐妹,如今云汐走了,孟桐自是伤心难当。”

“哼!”那个叫如熙的女子哼了一声,想了想,便也没有再多言。

“悠筠姑娘,既然你是简老板的女儿,在下也不妨再与你多言几句,可否借一步说话。”宏观的视线从刚刚的小插曲主人公孟桐身上移开,又望向简悠筠。

简悠筠点了点头,便走近宏观。宏观则拉着简悠筠到不远处,贴身过来,对简悠筠耳边耳语了一番。

简悠筠面色一沉,忽然放大了一丝声音:“大人,是真的吗?今日你便可让那杀人凶手伏法吗?”

“正所谓纸是包不住火的。更何况杀人这么大的事情,又怎能不留下蛛丝马迹呢?那日凶手行凶之际,在死者身旁留下了一个贴身之物,我此次来便是来核对此物件的持有者的,刚刚我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只待进一步证实。”

“那悠筠拜谢大人的大恩大德。”简悠筠说完,这才意识到刚刚说话似乎有点大声,她吃惊地捂住嘴巴,又放低了音量,“大人,这些可别叫有心之人听去了。”说完,她便对着宏观行了个大礼,忽然说道,“对了,大人一早便来探案,怕是还未用早膳吧?悠筠带来的点心,也希望大人品尝一番。”说完,她便行至孟桐身边,拿了些点心,临走前也顺手扯走了孟桐身上的贴身香囊。

待简悠筠和宏观已经离开安乐院,孟桐回到房间,她觉得有些坐立不安。日前她被会长安排杀死云汐,想是杀人时候有些做法不够妥当细致,她当真遗落了什么在现场吗?

想到这里,孟桐便更是不安烦躁,她在房间仔细搜索起来,看看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可找了一圈,都不见有什么遗落的东西。

孟桐深呼吸了一口气,坐到床边,抚了抚狂跳的心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