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逃命要紧,她狠了狠心将马绳解开,艰难地爬上马背,用力拉了一下马绳,便朝着不远处的小路上奔去。
一路颠簸,虽然驾马技术不够利落,但勉强还算是骑了下来,直到路过一间茶社,简悠筠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放松的大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容少濂没事吧?她造的那把火应该烧不起来,嗯,没事的!那两个绑匪不是也进去救他了吗,想到这里,简悠筠舒了一口气,让店家给她上了一壶茶水,但上来的茶水竟然又让她联想到容少濂。
他只是一天没喝水而已,就算点了一把火也不会怎么样的。再说了,她和容少濂真的只是萍水相逢,不!连萍水相逢都不算!她甚至都快忘记那人的长相了好不好!而且才见面时这人对她的态度又那么恶劣!而且她在与不在,容少濂都会被绑架!没错,那只是他们容家自己的事情,而把她绑了去完全只是一个乌龙,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想到这里,简悠筠挺了挺胸以表示自己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心虚,她端起面前的茶水猛地灌了一口,因为喝得太快一口水呛入喉咙让她剧烈咳嗽起来。
简悠筠咳得面红耳赤,脑中再次产生了不和谐的联想。
哎!只是不小心被呛到而已,纯属意外,这世上哪有什么因果报应啊!和抛弃容少濂独自逃跑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简悠筠确定地“嗯”了一声,在自己的胸脯上拍了两下,又肯定似得对自己点了两下头。
“小二,结账!”简悠筠大喊了一声,店小二立马跑到简悠筠面前,麻利地收下银两,笑着问简悠筠道:“姑娘,您这一个人是准备去哪儿啊?”
“准备去乡下看望家人。”简悠筠边说边起身拉马缰,一跃上马,这次明显比之前上马利落多了,还没走远就又听见店小二在她身后热心地提醒她:“姑娘你可要小心了,我听说这山里最近多了很多土匪,都是从云国难民营里逃难出来的,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有好几个过路客都被他们杀了,死得可惨了,有的甚至还身首异处,死无全尸,你一个姑娘家……”话没说完,便被简悠筠打断:“小二哥,你说的我有些害怕,我一个女子独自出门的确不太安全,能否给我些什么能让人拉肚或者昏迷的药,我也好防身。”
小二想了想,两手一拍道:“得,我这儿有些巴豆,你便拿去吧!”
简悠筠取了巴豆,向店小二道了谢后便再次跃上了马背,她踌躇了半天,在心里狠狠地痛骂了自己一遍,最终选择向来时的路折返了回去。
“容少濂,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马儿一声长啸,便奋力向之前的农舍奔跑而去。
简悠筠来时的路上已经琢磨好了对策,一会儿在路上捡些树枝,将它们扎成人形绑在马儿上,放马儿奔向土匪以引开那两个土匪的注意,之后在他们探查之际,将巴豆放进土匪的茶水之中,待两人回来喝了茶水自然会拉得死去活来,这时便偷偷将容少濂救出来。
简悠筠躲在树丛里良久,为了混淆视听,天黑行事才能保证万无一失,她等到天渐渐黑了下来,这才将扎得有些怪异的树枝绑在了马背上。
“马儿啊马儿,我是好人,你那两主人才是真正的坏蛋,你今儿个可要帮我这个忙啊!有机会我自会好好报答你。”说完,简悠筠用了全身的力气抽打了一下马屁股,马儿吃痛地长啸一声,便撒足向农舍的方向奔去。
简悠筠等着两个土匪听见动静出来,哪知道等了许久,连半个土匪的影子都没看见,那农舍依然沉寂异常,没有半丝动静。
有些不对劲。
简悠筠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安,她深呼了一口气,咬咬牙便弓着背蹑手蹑脚地朝农舍的方向行去。等人走到了屋檐下,她透过木门间的缝隙,朝着里面张望起来。
隐隐约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