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突然闯进来之后,才开始用玻璃碎片在绑住自己的绳索上不停摩挲。没过多久,身后的绳子就被她割断了,她摆脱了绳子的束缚,又很好心地帮容少濂割断了绑住他的绳子,只是天知道,为什么这容少濂还不醒过来!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她一个女人都要脆弱?
简悠筠无语地抓抓头,她看了看那扇小得可怜的天窗,又看了看面前唯一一扇可以逃出去的大门,又转而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玻璃碎片,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还在沉睡中的容少濂身上。算了,看来这个疯子是指望不上了,还得自己想办法,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灵感的弧光就这么划过简悠筠的脑际,有主意了!
作为一个“傻子”,简悠筠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云雀楼做出一些正常人能理解的傻事。比如拿着一块玻璃碎片对着太阳照啊照,结果不知为何点燃了火苗差点烧了自己的裙子。这件事情过后,简悠筠陷入了深深的好奇与不解的情绪之中,为了探寻真相,她很不厚道的趁着阿帅熟睡的时候,拿着他做了个小小的实验。哪知道无论她怎么对着太阳照玻璃碎片,都无法将阿帅的衣服烧着!这对简悠筠来说无疑是一个打击!她简悠筠的时间是用来干嘛的?除了吃饭睡觉逗阿帅,最重要的就是用来了解这世界上她所不了解的任何事情!于是,抱着不找出真相誓不罢休精神的简悠筠发奋了,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她终于发现了这件事情的奥妙所在,原因就在于,那天她被烧焦的裙子是黑色的!于是乎,得到确切结论的简悠筠很不厚道地在阿帅穿上一身黑衣的那天又下了手,结果可想而知,简悠筠成功地毁了阿帅一件新做的袍子,这件事之后阿帅足足有三个月没和简悠筠说过一句话。
当然,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早就淹没在简悠筠做过的无数“傻事”的汪洋之中了,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点用场。
简悠筠晃动着手中的玻璃碎片,又瞥了瞥容少濂的一身黑色华服,心虚地咽了口口水,容大少爷这可是迫不得已的权宜之策啊,你醒了可别怪我啊。
她上前推了容少濂两下,确定他依然在昏迷之中,嘴角便露出一抹放心的笑容来,随即抬手用力撕扯下容少濂袖口的一块布料。
简悠筠走到天窗下的一小簇阳光下,将黑色衣角对准了阳光,阳光随即透过碎玻璃照射在黑色的衣角上,事情并不像想象一般顺利,过了好一会儿黑色的衣服才燃起一簇火苗,简悠筠差点以为这招哪里出错了,急出了一身冷汗,好在火苗最终还是点燃了,她将火苗扔至潮了水的稻草上,不一会儿,狭小的地下室里便弥漫起一阵呛人的浓烟。简悠筠赶忙跑到门边开始猛地敲门,声音急促而紧张:“不好了,失火了,失火了!救命啊!快开门啊!”
很快,门外便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刚刚在马车上的两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两人一边捂住口鼻一边骂骂咧咧。
“见鬼,怎么忽然失火了?老铁,快救人!容烨颐要活的,死了的话我俩这票就白干了!”说完,两人便冲进浓烟里,搜寻容少濂和简悠筠的身影,简悠筠趁机躲开两人的视线,从门后窜了出来,向开着的大门跑了出去。
原来他们被关起来的地方是一间不大的农舍,四下一片荒芜,寥无人烟,一眼就能看清周围的情况,好在屋外并没有这两名绑匪的其他同伙,一匹棕灰色的马被拴在屋子边上的木桩上。简悠筠回望了一眼农舍,想到还在沉睡中的容少濂,内心略略挣扎了一下。
她和容少濂一点都不熟,甚至连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而且这次还是这家伙连累了她被抓,再说听那些人的口气应该也不会伤害于他,不救他的话应该算不了什么吧……想到这里,简悠筠的内心稍微舒服了一点,她看了看眼前的棕色大马,在云雀楼的这两年内她从未骑过马,也不知道自己在失忆前到底会不会骑马,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