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脸红心跳,她什么时候也变成一个色女了?

手上的湿布触到了男子的伤口上,只见容少濂身体向后微乎其微地动了一下。

简悠筠立马收回了手:“喂喂,可是你让我擦的,弄疼了我可不负责。”

容少濂有些好笑的扯了扯嘴角,随即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捉住了简悠筠半举在空中的小手,强迫她向自己的伤口用力擦去。

简悠筠一惊,正要将手收回,只听见头顶又传来容少濂有些冰冷的声音:“疼?比起我曾经经历的这点疼又算的了什么?”

是啊,比起他曾经提过的小时候经历的种种,这的确算不了什么!

简悠筠的心陡然一沉,壮着胆子仔仔细细地帮容少濂清理起伤口来,这回容少濂丝毫没有动弹,脸上一副平淡无波的表情,要不是容少濂额角沁出的丝丝冷汗,简悠筠当真以为这伤口是伤在别人身上的。

远处的烛火在风中摇曳着,昏黄的烛光照在床边的两人身上,一个一脸认真的重复着手中擦拭的动作,另一个则低头望着身边的女子,眼中透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柔情。

“容少濂,我总觉得你身上的秘密太多。”简悠筠将沾了血迹的湿布扔回盆里,一盆清水瞬间被染成了鲜红。

“你今天这身伤到底是怎么回事?”话才问出口,简悠筠便觉得有些后悔,容少濂似乎并不喜欢别人过问他的事情,但不知怎的,这种氛围让她忍不住想要探究得更多。

果不其然,她只觉得自己的下巴一疼,容少濂已经用他那只未受伤的左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温热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耳畔。

“简悠筠,我的事情你最好别多管,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冰冷的语气从男人的口中吐出,透着丝丝森寒。

简悠筠一怔,心里顿觉委屈,随即愤怒地甩开了容少濂捏住她下巴的手,许是因为容少濂受伤的缘故,她竟轻轻一挥,男人的手就叫她轻易挥去了,只见容少濂身体有些不稳,额头上细细密密地爬满了汗珠,似是牵扯到了伤口,但脸上却丝毫看不出痛楚,挂着抹残忍的冷笑。

简悠筠心下有些不忍,但嘴上还是恶狠狠的说道:“好啊,你个大魔王,我只是关心你,真是不识好人心。”

“关心我?”容少濂轻哼一声,“自从我娘去世后,我身边出现的全是处心积虑想要致我于死地的人,从那个时候起我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关心了!”容少濂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胡乱地把金疮药撒在自己的伤口上,又将褪去的衣裳穿好,大步向窗前走去。

月凉如水,映得容少濂的侧颜也显得有些凄凉。

简悠筠刚想好的反驳之辞竟半个字都说不出口,只是愣愣得看着眼前单薄落寞的背影。

空气中,突然飘过一声薄薄的叹息,若有似无,仔细寻去又似乎不过是恍惚。

“傻子,上次的事情容烨颐没有得逞,他一直怀恨在心,你近日多加小心些。”浅淡的声音从容少濂的口中吐出,简悠筠只觉得心中猛得荡起一丝异样的情绪,但还不待她回过神来,只见一抹身影一个飞身跃出窗外,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坐在屋内还没反应过来的简悠筠又好气又好笑地盯着窗外,他这算是什么?不让别人关心他,他反倒来关心别人了?真是个矛盾纠结的人!

辗转反侧了一宿,好不容易在临近清晨的时候简悠筠才迷迷糊糊地睡去,这一睡就睡到了午膳时间,她硬生生被一阵饥饿感叫醒了。

简悠筠随便洗漱了一下便出了门准备觅食,这才走到云雀楼的大厅,便看见大厅里面里三圈外三圈的围满了人,不知都在看些什么。

简悠筠心下疑惑,也挤进了人群之中。

只见人群围着的是一箱箱用红色绸布包裹的箱子,堆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