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悠筠重新睁开了眼睛,眸里闪着不易察觉的泪光,本想张嘴说一声好,但话到喉咙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有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容少濂的手,那个力度似是倾尽了全身所有的力量。

容少濂懂得简悠筠的意思,转手反握住了女子的手,两双手紧紧贴合在了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远处的夕阳已经全部落下,白日的浩瀚黄沙也笼罩在了一片黑暗之中,像一眼看不到头的黑洞。

容少濂执起简悠筠一双赤白的足,将散落在一边的鞋袜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

“大漠早晚的温差最大了,鞋袜要赶紧穿上,要不然很容易着凉。”

简悠筠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她本来还想赤足在黄沙上踩着玩,但听出了容少濂语气中的不容置疑,只得悻悻地放弃了。

她的大魔王果然还是几十年不变的不可违逆啊,否则后果可能很严重。

还记得前几天在来边疆的路上,他们两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栈落脚,被臭汗和灰尘包裹的简悠筠迫不及待地准备投入客栈简陋的浴室,却被一脸严肃的容少濂拦了下来。

“悠筠,我觉得我现在有必要做一件我几十年都没做过的事情。”

简悠筠被容少濂搞得一头雾水,但她急着去洗澡,只好匆匆回了句:“好,好,好,你快去做吧。”便再次朝着浴室奔去。

容少濂却没走,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似乎并没有打算让她离开的意思。

“大魔王,你去做你的事情,拉我干嘛!”

容少濂可疑地轻咳了两声:“你怎么不问我要做什么事情?”

简悠筠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大魔王可能是独自将闺女带大,又当爹又当妈的,性格也有些婆婆妈妈的了。

“不需要问,我相信你啊,你总不会去嫖娼吧,都一把年纪的人了……”

话还没说完,简悠筠就感到有点后悔了,因为此刻容少濂的脸很黑,估计比黑炭好不了多少。

空气里安静了片刻,过了好半晌,容少濂才似笑非笑地说道:“悠筠,你的意思是我不行了?”

简悠筠虽早已经历过人事,但容少濂这么一说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她刚想脚底抹油开溜,腰上突然一紧,已被某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简悠筠尖叫一声,“大魔王,你要干嘛?”

容少濂一边抱着简悠筠疾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一边在简悠筠的耳边说道:“我先帮你洗完澡,然后再让你知道我如今是不是一把年纪的人了。”

简悠筠即使再迟钝也瞬间明白了容少濂的意思,而他刚才说的几十年都没做过的事情,不会就是帮她洗澡吧?

“大魔王,这可是在公共场合啊,你注意下影响。”

简悠筠此刻的脸恐怕比熟透的柿子还红,自从和容少濂相遇后,两人就有说不完的话要说,往往一聊就从天黑到天亮,况且两人的年纪也不小了,男女之事早被简悠筠淡忘在了脑后,所以刚才愣是没反应过来容少濂话语中的意思。

胡思乱想间,简悠筠身上的衣服已被容少濂飞速地脱下,紧接着,她整个人都被丢在了浴桶中,而容少濂也褪去了衣袍,步入了浴桶内。

温热的水下,温滑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一种久违的感觉在简悠筠身体里蔓延开来。

而面前依旧俊朗依旧的男人,眼眸里也被一抹暗黑覆盖,他弯下身体,粗重的呼吸似有似无的在女子耳畔吞吐,语调里也带了丝氤氲旖旎:“悠筠,本想好好帮你洗个澡再办了你,但如今我却迫不及待地要证实自己的能力了。”

话音刚落,男子的身体就迅速地朝着面前还目瞪口呆的女子身上压了下去。

事实证明,容少濂非但没有能力不济,反而比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