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地奚落几句便作罢。
简悠筠也乐得悠闲,心情好遍不予理会齐爽的冷嘲热讽,心情不好便假模假样地顶回几句。幸好她今天因为可以看见美女而心情不错,便不和齐爽计较,乐呵呵地往所谓的难民集中营走去。
安乐院里共有十间客房,此时都已经住满了云国的歌姬。简悠筠在院子里来回看了看,她不知道该把衣服送去哪间房。就在简悠筠纠结之时,其中一间房响起了十分悠扬的歌声,那声音异常空灵,仿佛空谷里的一朵微微绽放的幽兰,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正当人陶醉在音乐声的美妙之中时,那悠扬的歌声忽然急转直下,变得悲切哀鸣起来,低低地仿佛诉说着某种哀愁,听得简悠筠心里也莫名升起了一丝淡淡的哀愁。
简悠筠一时好奇,便寻着歌声的房间走去,没成想,她刚一靠近房门,那歌声便停了下来,紧接着就响起了一道女声,带着一丝抱怨:孟桐,快别唱了!都两年了,你怎的还是老唱这首歌,听得人好是烦躁。”
唱歌的女子哀叹了一声:“离汐,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竟然都两年了!自从两年前云国被风国连夺十六城池后,便沦落为风国的附属国,我们边境的子民便从没有过过好日子,我爹被官府的人拉去做了劳役,我娘得了病,没钱治疗,我便把自己卖了,流落在外沦为歌姬……”孟桐说着便小声抽泣起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爹娘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