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努尔和那单鄂看见面前女子的表情比方才更痛苦了几分,也不敢再停留,疾步朝门外走去。
待两人远去,容静姝回过头狠狠瞪了容天玺一眼:“容天玺,你是想废了我的脚吗?!”
“我不过是为了帮你,好心没好报,要不然你是相同那二人回去见他们口中的‘大人’?”容天玺挑眉。
“你!”
虽然容天玺说的没错,但容静姝还是觉得极度不爽,这家伙分明是故意的!
刚才就想把容天玺好好教训一顿了,反正如今酒楼的大厅已经一团乱了,她也不怕让这里变得更乱!
说动手就动手,她身体一跃,一脚向容天玺踢去。
容天玺似乎早料到了她有这么一手,就在容静姝的脚踢过来的瞬间,便将她的一只玉足迅速抓在在了手心,然后一个巧劲一拉,将面前的女子拉到了自己的胸前。
容静姝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容天玺,你给我放开!”容静姝又羞又怒,但身体偏偏被容天玺禁锢住了,丝毫都动弹不得,只能任面前的男人抱着,画面说不上的旖旎暧昧。
就在此时,已经远走的多努尔和那单鄂不知为何突然折了回来,只听见多努尔响亮的声音说道:娘,你说巧不巧,我们刚出门就遇到了大人……”
容静姝愣了几秒,猛得推开了抱住自己的男人,尴尬地看向了门口,但她刚才与容天玺“暧昧”的一幕还是落入了门口四人的眼中。
不错,如今门口不只有多努尔和那单鄂两人,还多了一男一女,那女子也穿着匈奴的衣裙,面若芙蓉,眉眼艳丽,娇笑嫣然,活脱脱的一个美人,而那个男子……
容静姝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了,身体也禁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个男子高大挺拔,身材颀长,眼眸深邃,有着异域人深邃的眉眼,如镌刻一般立体精致的五官,丰神俊朗,熠熠生辉,不是额尔丹会是谁?
只是多年不见,男人的脸上已褪去了年少时候的稚嫩,眼中也多了几分锐利与深沉。
额尔丹在看到容静姝的瞬间,高大的身躯瞬间僵硬,但很快他就像无事人般,笑着对身边的多努尔和那单鄂说道:“你们说的可是这位姑娘,倒真是我的旧识。”他的语气乍听之下波澜无波,但细细听去却似裹着一丝寒冰,透着森森的冷意。
“额尔丹哥哥,她是什么人?”一旁艳丽的匈奴女子娇声问道,看向容静姝的眼神带着一丝戒备。
容静姝也想知道额尔丹的答案,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只见额尔丹的嘴角轻扬,似是思索了一会才缓缓答道:“怎么说呢,年少时候的邻居吧。”
邻居?
此言一出,容静姝只想对天大笑几声,原来在额尔丹心里,她只是他年少时候的邻居而已!
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算什么?
他亲手雕刻了一个她样貌的木雕赠予她。
他特地用她的气味饲养了信鸽为了找寻她。
他与她整整书信了五年,那些互吐真心的信件至今还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箱底。
……
原来对一个邻居,他也能如此耐心!
酒楼外的日头不知何时已经落下,夕阳的余晖将酒楼门前几个身影拉得老长,也挡住了容静姝眼前的所有光芒,让她的心中一阵压抑。
“额尔丹哥哥,你想与她叙旧吗?若是不想,我们还是按照刚才的计划去看灯市吧。”
“好,我与她也不是特别熟络,便如了你的心愿,去看灯市。”
匈奴女子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花,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又细细打量了一遍眼前男人的神情,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