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要抓狂了,这两个匈奴人未免太热情了吧,他们就看不出来她一点都不想去吗?

“我看不必了,我和家姐两日后就要离开帝都了,她的病是旧疾,回到老家后自有专门的大夫调理,两位也不必忧心。”从头至尾一直都在一旁看好戏的容天玺终于发出了声音。

多努尔和那单鄂闻言,疑惑地看了容天玺一眼,听容天玺言辞中的意思,应该是眼前这位姑娘的弟弟,他既然如此说了,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两人互看了一眼,眼底都有一丝遗憾。

“既然如此,那我们有缘再相见吧。”多努尔叹息道。

容静姝此刻的心是彻底落下了,她一时半会差点忘了装痛,正想要大喝一声“慢走。”脚下却突然被人狠狠踩了一跤,痛的她差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