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地开口道:“这么巧,你也在这啊。”

容少濂看着她并不言语,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浅笑,眉宇之间却凌凌裹了抹深寒。

“刚才隔壁那两人的对话你想必是都听见了。”简悠筠又尴尬地笑了两声,“没想到你最近遭遇了那么多不幸啊。”

容少濂依旧不开口,身体却一步一步地逼近了简悠筠,他的眼睛微眯着,透着丝冷峻的杀气。

简悠筠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直到退无可退,身体紧紧地贴在了身后冰凉的墙面上。容少濂也顺势单手撑在墙面上,冷冷地看着她,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拳之隔,近在咫尺的距离,连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

“喂喂,有什么话我们坐下好好说。”简悠筠撇开容少濂看向她的视线,心跳又加速了半分。

容少濂又是一声冷哼,但身体却没有移动丝毫:“你当真这么急于摆脱我吗?”

“那是自然啊,常言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俩这样成何体统!”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只见容少濂猛地收回手,转身走到了窗前,他的身影被一片阴影遮住,看不到表情,但从他起伏的肩膀可以看出他似乎很生气,“莫要以为你近日所做的事情我不知道!”

简悠筠稍稍落下的一颗心脏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仅存的一丝侥幸心理也烟消云散了。她看着窗前那抹生气的身影,一下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不怕死地开口道:“好,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们今日便把话给说清楚了!对,是我故意去偷容烨颐的传令符,目的就是为了留下你曾经写给我的字条,好让他查出你装疯卖傻的事实,揭发你的恶行,不让你再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最好你能被绳之以法,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话说到此处,你要杀要剐随便你,今日之后我再不会听命于你,做一些违背我本意的事情了!”随即简悠筠便一下仰起头来,紧紧阖上了眼睛。

空气有片刻的停滞,突然,简悠筠感到一阵飓大的掌风盖到她的面门,一种催命的压力感扑面而来,仿佛下一刻她就要天灵爆裂,一命呜呼。但很快掌力便被人猛地一收,那窒息的压力感便消失无踪了。

她没死!她竟然没死!简悠筠猛地睁开眼,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刚才的生死一瞬让她惊骇得发不出半点声音,愣愣地看着眼前怒意未消的容少濂。

只见容少濂用力一甩衣袖,背过身不看她,那身影在斜洒的日光下透着一层迷蒙,梦幻而不真实。

“我已查出真正害死我娘的凶手,她便是你刚刚见到的容鹤轩的生母孙月白!孙月白才是真正与陆河兆的父亲有染之人,陆河兆发现了这个秘密便借机威胁她,孙月白便一不做二不休派人让他永远闭了口,而米为却成了这件事情的替死鬼。至于吴沁不过是孙月白放出得烟雾弹而已,我想得到的那样珍贵的东西也在孙月白的手中,这件事日后我会自行处理,无需你再牵扯其中,今日我便遂了你的心愿放了你。”说罢,便将一个白玉色的瓶子丢到了简悠筠的面前,随着几声闷中带脆的声响,几颗棕色的药丸从瓶子里掉了出来,正好落在简悠筠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