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衣袖。

一道深深的伤口暴露在简悠筠的眼前,他能感受到简悠筠的担心和愧疚。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了,不记得已经有多久没有人用如此担忧的眼神看过他。

下意识的,风离熙伸手出来拍了拍简悠筠的手,然后又摇了摇头。

“你这人真是……”此时此刻,简悠筠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但她的眼神早已经说明了一切。最终简悠筠只是哀叹一声,诚挚地对风离熙说:“谢谢你。”

风离熙看着简悠筠,眼里溢满了温柔,他听见简悠筠忽然问他:“对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简悠筠看着他,“我也没有亲自告诉你我的名字呢!”

风离熙愣了愣,最终,他将简悠筠的手拿起,一笔一划地认真地在简悠筠手上写着:我知道你的名字。简悠筠。

简悠筠微笑地点了点头,又指了指风离熙:“你呢?”

风离熙思考了许久,才仔细地在简悠筠的手上写下了他的化名:慕容隽。

“慕容隽,你的名字真好听。”

风离熙的手顿了顿,这并非他真实的名字,只因为良妃娘娘的娘家姓慕容,他便化名了慕容隽,他不由得想,如果简悠筠有一天知道他的真实名字,会不会也会觉得很好听呢?但最后,他便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有一天,当简悠筠知道,风离熙之所以来到云雀会,只是为了得到云雀会的信任,查询传国玉玺和地形图的下落,她还会这么说吗?

之后的一段时间,风离熙便借口有任务,暂时离开了云雀会,一方面他要回到风国处理一些事情,另一方面,他找到了一个可以一举攻下云雀会的方法,那便是利用简悠筠和容少濂约定的地点,设下陷阱惹得云雀会的人上钩。

果然,简悠筠又再次回到了那里,得到了容少濂会去云国边境接她的消息。

简悠筠的脸上,是难掩的喜悦,而云雀会的那些人也是真心对她好,他们甚至改变了计划,决定一起和简悠筠离开宁国,护送她去云国的边境。

那天,风离熙回到云雀会,第一个就去找了简悠筠。

简悠筠的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连他看着风离熙的笑容也满是温柔:“倾听墙,你回来了。”

月光柔和,洒在女子娇小的脸庞上,仿若渡上了一层薄薄的微光,静谧而美好。

风离熙面具下的嘴角也是一扬,他撩起衣角,坐在了简悠筠的身边。

今晚的月色很美,夜色深沉,仿若浓墨一般铺染在天地,那点点的星光镶嵌在其中,璀璨若明珠。

两人静默了一会,简悠筠便和风离熙说起了关于云雀会就是云雀楼的事情,还抱怨大家骗得她好苦。

简悠筠佯装生气地嘟起了嘴,轻捶了一下慕容隽的肩膀:“倾听墙,说实话,你是不是也知道?”

风离熙则比划了一个求饶的姿势,随即捉住简悠筠的手写道:“我不知道,他们很少会同我说云雀会的事情,我只管做事。”

不知为何,简悠筠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了一些沮丧,风离熙以为她还在为被亲朋好友欺骗懊恼,遂又在她的手心写道:不要怪他们,他们也有苦衷。

最后一笔落笔,风离熙抬起头来,猛得对上了女子灼灼的双眸,即将收回的手瞬间僵硬住,只听女子的声音温婉亲和:“倾听墙,你是个好人。”

好人?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他,风离熙嘴角一勾,仰头继续看着天空的明月。

这之后两人都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凝望着夜色,直到风离熙觉得肩头一沉,不知何时,简悠筠已经靠在他的肩头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