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楼是我们收购的别家的房产,年久失修,房顶上已经有了水渍,再这么下去,怕是会漏水的。”容天玺边说边指着天花板上的一处水渍。

众人都抬头看去,才发现在天花板极其不起眼的某处,的确有一块湿漉漉的痕迹,也亏得容天玺眼尖,连这极小的一处都被他看了出来。

周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连忙恭声道:“小老板,我这就让人来修正一下。”说完,他正准备离去,却又被容天玺叫住了:“可不是休整这一处,这所有的天花板都要休整一番。”

“是是是,小老板,我知道了。”说完,周品便快步离去了。

简悠筠则走过来,把容天玺拉过来坐在板凳上休息:“天玺,长途跋涉了这么多天,你都不好好休息一下吗?”

容天玺看着简悠筠,脸上这才有了一丝温柔的笑容:“娘亲,你是不是饿了?”

简悠筠笑着点了点容天玺的脑袋,嘿嘿道:“还是我儿子了解我。”

容天玺又是一笑,他让薛正去后厨,让他们准备一些简悠筠爱吃的菜,容天玺这才露出一丝疲惫的样子,看着简悠筠说:“正好,我也饿了。”

“好,那一会我们一起大吃一顿。”简悠筠说着,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丝苦涩,转眼间,自从他们离开皇宫,又过了十年了。这十年间,简悠筠并未找到容少濂,容少濂也从未踏足过胆小鬼酒楼半步。而他们的儿子容天玺,小小年纪,却跟着她一起开酒楼,只为寻找自己的父亲。虽然容天玺天资过人,简悠筠从来不需要为他操心什么,但是正是因为容天玺的懂事,才让简悠筠觉得对他的愧疚更深了一点。

“娘亲,你怎么了?”容天玺见简悠筠忽然沉默下来,有些担忧的询问起来。

简悠筠低着头,垂下眼眸,将眼中的情绪全部掩藏起来,等她再抬头时,脸上早没了刚刚没落的神情。

“娘亲没事,赶紧吃饭早点休息吧,再过几日酒楼就要开张了,到时候又是一场忙碌。”她说着,后厨准备的饭菜也都送了上来,容天玺还特别让他们准备了简悠筠爱吃的桂花糕。

简悠筠咬着熟悉的桂花糕,眼睫微湿,她不由得想着,又是一个十年过去了,天玺也这么听话,等着爹爹早日回来,可是容少濂,你现在又在哪里呢?

三天后,便是宁国花都胆小鬼酒楼开业的日子。

为了庆祝开张大吉,店老板免费开放三日,酒楼内早就人头攒动,门外也排成了一条长龙。

但这些排队的人中却不是全为了吃食,有不少豆蔻年华的姑娘夹杂在其中,为的是一睹胆小鬼酒楼小老板容天玺的风采。

胆小鬼酒楼开了十年,这容天玺的名字便也响了十年。

十年前,第一家胆小鬼酒楼在帝都开了不久,容天玺就凭借过人的才智,将酒楼打理地井井有条,会打理酒楼本不是什么奇事,但那时候的容天玺不过才十岁,很快就成为了人们津津乐道的美谈。如今,成长为十八岁少年郎的容天玺据说更是才貌过人,简直是赤炎大陆炽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更是这个年龄段的姑娘们心中的如意郎君。所以,据说胆小鬼酒楼在花都开了分店,前来参观的姑娘更是踏破了门槛。

此时,简悠筠正坐在二楼一间精致的厢房内,边嗑瓜子边看着楼下排成长长队伍的人群“啧啧”有声。

简悠筠如今也上了年岁,盘起的头发里夹杂着条条银丝,但模样看着却不老,面上丰润饱满,略显几分富态,看起来完全不似知命之年的人,说她刚过而立之年也是有人信的,看起来这十年过的并不错。

“天玺,楼下那些姑娘中你可有看中的?”简悠筠瞥了眼坐在身边一脸高冷的儿子,容天玺一张脸极好的柔和了他父亲和母亲的优势,面如冠玉,器宇轩昂,看似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