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一样难以揣测,只能放弃,反正容少濂要杀她不止一次两次了,最后还不是化险为夷,这次运气应该不会这么坏吧?

容少濂的确没有多责难简悠筠,这点倒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他又执起扇子一端有节奏地敲击着手心,虽然衣服已然湿透,但却丝毫不减容少濂身上散发的谦谦君子的气质。

这个斯文败类,肯定是在想什么阴谋诡计了,简悠筠暗想。

“我今日姑且相信你一次,反正你的小命还揣在我的手上,不要忘记我交代你做的事情。”说完,容少濂将一个白玉瓶子丢在简悠筠身边:“这个给容鹤轩服下,服下后点他腋下三指之处方能醒来。”说完,容少濂一个飞身便不见了身影。

“喂,你下手也太快了吧!喂,你别走啊,我怎么回去啊?”简悠筠大叫一声,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天色已经临近傍晚,墨色如帘幕般倾泻下来,点亮了河边摇曳着的花灯,远远的,湖面上似乎停泊着一艘画舫,正静静点燃这寂静的晚上。

夜幕如画,除了坐在河岸边衣裳湿透的简悠筠,哪里还寻得到容少濂半丝身影?

“你个狠毒、无耻、卑鄙的小人!”简悠筠冲着湖面大喊一声,也不知是楼上的谁忽然泼下一盆水,将本来已经湿透的简悠筠淋得更湿。

“啊!谁啊,这么缺德!”远远的,传来简悠筠不满的大叫声,甚至惊起了一群树上的鸟儿,鸟儿展翅飞向夜空,那树上本来站着的白衣人影嘴角拉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容少濂眼神依然清冷深邃,他正看着河岸边气呼呼的某人。直到那人影慢慢走远,他才动了动身体,眼睛望向远方,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