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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降至冰点,半晌容少濂终于开口说话了:“我之前和你说过,我母亲的死和容谈的第二房妾室吴沁有关,之前我让你帮我查陆河兆,我自己则一直在派人查吴沁的生子容烨颐。容烨颐这人做事狠毒谨慎,喜欢伪装,面上总是一副温淡无害的样子,可我知道他一心一意想要绊倒容谈最疼爱的三姨太孙月白以及孙月白的儿子容鹤轩,如今谦和的样子皆是伪装出来的,他才是藏在容谈身边一条真正的毒舌。”说到这里,简悠筠不经意地看了衣柜一眼,见容少濂正看着她,立马又托着下巴假装无事的四处看。
“不过,因为容烨颐性格的反复无常,他身边并无可用之人,也无足够智谋绊倒孙月白和容鹤轩,只能耍些绑架的小手段。这段日子我一直在对容鹤轩下手,倒是给了容烨颐不少在容谈面前展现自己的机会,大概他以为容鹤轩被关别院,已经渐渐失去容谈的好感和信任,我又是个疯子对他没有丝毫威胁,便开始有些自以为是了。这段日子,他倒是一改往日“无欲”公子的作风,偶尔来几次云雀楼了。”
“所以你要让我查一查容烨颐身上有什么珍贵的东西?”简悠筠条件反射地询问,见容少濂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是真的笑了一下:“看来对于你的工作,你倒是真的上手了。”简悠筠决定默默在心里翻一个白眼。
“容烨颐身上没有随身携带什么珍贵的东西,这点我已经确认,但是这烟花之地,温香软玉,总能让人放松警惕,我让你替我查一查,或许他会不小心说漏了嘴。”
“容少爷发话了,悠筠一定效犬马之劳,如果您没什么指示,那悠筠一会还得洗个澡,精神饱满地为容少爷办事,容少爷能不能先移尊大驾?”简悠筠说完还不忘对容少濂假惺惺笑了笑,她觉得如果不赶紧赶容少濂离开,容鹤轩一定会闷死在自己那个黑漆漆、隔音效果非常之良好,空气不流通的衣柜里的。
容少濂的眼光落在简悠筠脸上一会儿,便起身站了起来,就在简悠筠准备目送容少濂离开的时候,哪知道身后的衣柜里忽然发出巨大的声音,随后一个人影便骂骂咧咧地滚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简悠筠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见容少濂飞速扯下她床上的纱帐,一下盖在自己和简悠筠身上。眼前的光亮被帘帐遮住,下一秒,简悠筠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她觉得整个人一轻,像是漂浮在了半空中,然后咚地一声,她便重重地沉在了河底。
简悠筠差点没被突然奔涌而至的河水呛死,她的身体不断挣扎着,但是那些水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子、眼睛、嘴巴里,她甚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张着嘴却连救命的声音都发不出。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窒息而死的时候,两片冰凉的唇瓣正贴着她的唇,似乎正给她渡了一些空气过来,让她又仿佛回到了人间。
也不知过了不久,那唇瓣的主人却又好像猛地推开她,她身子一沉,整个人被人拉出水面,然后又被人重重扔在了地上。简悠筠捂着胸口大声咳嗽着,指着前面也同样全身湿透的容少濂,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好大的胆子!”容少濂猛得抓着她的衣领,声音冷得像要把她冻僵。
简悠筠差点被容少濂的怒气震伤,便连忙辩解:“有话……好好说,你有……有必要拉着我跳河吗?”话音落,看见容少濂刀子一般的目光又剐了过来,只能咽了咽口水,说出实情,并且再三强调:“那柜子是上好的衣柜,工艺上佳,密不透风,隔音效果一流,不可能听见外面人说话的,容鹤轩也绝对不可能看见你的样子了。再说了,我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哪知道你会突然过来,我吓了一跳,慌不择路,只能把容鹤轩塞进了柜子里。”
“还敢狡辩!”容少濂又是一声怒吼。
简悠筠不说话了,一直在默默观察着容少濂的反应,见他面色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