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悠筠沉吟了许久,一声极其无力的“好”字才勉强从口中吐出,像是吃了满口的黄连,苦不堪言。

用十年时间换取容少濂一世安康,值得!

“希望皇上不要食言。”

“朕金口玉言,自然不会食言。”

另一边

帝陵入口极其难寻,否则也不会花费容少濂整整五日的时间,容少濂站在一处湍湍急流前,陷入了沉思。

已经过去五日了,也不知道悠筠是否安全,风离熙有没有对她不利。

心里总觉得异常的沉闷,尤其是今日,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爬满了全身,让他整个人都烦躁起来,莫不是悠筠那边有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容少濂的眉头紧紧蹙在了一起,与手下的众人又加快了速度,合力将河中的一块巨石抬出了水面。

没错,这云国开国皇帝的帝陵入口不在别处,正是这湍急的溪流下。

历代皇陵都三面环山,一面环水而建,云国开国皇帝的皇陵自然也不会例外,虽有皇陵地图在手,但建立皇陵的时候已是百年前的事情,百年时间,沧海桑田,很多地方都大变了样,所以找到这皇陵的入口比想象中的又难了许多,好在容少濂找的旧部中有一个懂得分金定穴的人,靠着他,最终在第五日的时候,确定了墓穴的准确位置,然后再根据墓穴的走势,找到了皇陵的入口。

“将军,地下皇陵的大门已经打开,我们现在就可以下去了。”那个懂得分金定穴的旧部下说道:“不过我们大伙必须要格外小心,因为这皇陵中必定满是机关陷阱,指不定还有什么不符合常理的邪物。”

容少濂点了点头:“何武,一会我率先下去,你领着众人紧跟在我的身后。”

“是!”何武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很快,容少濂就准备好了一切,率先跳入了水中,方才让众人从水底起的那块大石便是皇陵的大门,他一入水,便径直朝着河底那个不停打着水漩涡的黑洞游去。

黑旗军的旧部十分有秩序地紧随其后,丝毫不敢怠慢。

而此时的岸上突然多出一队神秘的人马,他们既不是风离熙带来的皇宫禁军,也不是黑骑军的旧部,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粗布麻衣,乍看之下倒像是寻常百姓,但仔细看去便能发现这些人训练有素,完全不似一般百姓,像是在极力隐藏自己的身份一样。

为首的男人一身青衫,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全身上下透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威严,眼中全是精光与锋芒,他的长相温文尔雅,面白如玉,看起来倒不像这群舞刀弄枪的大汉的首领,更似一个文人。

男子看见容少濂率领黑旗军众将领下了水底,眼里闪过一抹深沉,他沉思了好一会,才对身后的众人命令道:“半柱香后,我们也下河底。”

一阵洪亮的应答声在身后响起,夹着面前急流的哗啦声,透着股森冷的感觉。

与此同时,简悠筠也被风离熙从客栈带了出来,为了出行方便,风离熙并没有乘坐马车,而是命人牵了一匹马过来。

“悠筠,过来。”风离熙向站在门口的简悠筠招了招手:“与朕同坐一匹马。”

简悠筠本来因为要见到容少濂而有了一丝笑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她忍不住向天翻了个白眼。

“皇上,悠筠会骑马,无需与皇上同骑。”

风离熙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简悠筠的话,一把将还站在原地不动的女子拉了过来,轻巧地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到了马背上。

简悠筠惊呼一声,脸上已有了丝薄怒,她的后背紧贴着风离熙的前胸,两人这么过分亲密的动作让她浑身不舒服。

“风离熙,休要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简悠筠怒道。

风离熙倒不以为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