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宝贝,她还有什么好愁的呢!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活在当下,开心就好,当傻子就当傻子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自己是傻子嘛!

简悠筠猜做傻子做成她这么乐观的世间上数不出几个,她乐滋滋地伸了个懒腰,闭上眼睛,傻子会周公去也。

不知道睡了多久,简悠筠就被阿帅聒噪的声音给吵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眼便看见阿帅那张放大的脸凑在她眼前,那眼里闪烁着诡异又带着兴奋的光,简悠筠翻了个白眼,她避开阿帅的视线沉吟片刻,这家伙找她包准没有好事!

“悠筠,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想不想知道?”阿帅抓住简悠筠的手兴奋地说。

其实简悠筠一点都没兴趣,但她只能强颜欢笑地装作很兴奋的样子拍了拍手:“哦哦,悠筠要听好消息,阿帅帅要告诉悠筠好消息咯。”

阿帅满意地摸了摸他那八字胡,露出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看着面前高兴的小人儿:“刚刚得到可靠消息,今日容鹤轩要光临我们云雀楼,而且不仅他一人前来,他还要带着另一个贵人!”阿帅边说边侧头看着身边的人,瞧见简悠筠那张万年高兴的脸,他满意地继续说,“容鹤轩还要把尚书府的大少爷容少濂偷偷带来!容少濂你知不知道?就是传说中尚书府尚书大人的疯儿子啊!他是尚书大人那过世的大老婆俞琉所生的儿子,本来好端端的一个人,在他七八岁的时候,由于母亲俞琉过世了,容少濂忽然就变得疯疯癫癫的,见人就问他娘上哪儿去了,找不到就又哭又闹的,任谁的话都不听。尚书大人顾及脸面就将容少濂送去了乡下交给一户人家看管,上个月才把病情好转的容少濂接回府上。”

简悠筠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嘴角忍不住想要抽搐,容鹤轩带个疯子来云雀楼你激动个什么劲啊!

“嘿,这可是将咱云雀楼再次炒红的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你想想啊,容少濂是个疯子,而悠筠你又是个傻子,这要是,嘿嘿嘿嘿……”阿帅眼中散发出摄取的光,看着简悠筠的眼神就像看着一棵摇钱树,这家伙“嘿”得如此有深度,不知道又打了什么鬼主意。

借疯子和傻子炒作?真亏他想得出来。

“悠筠!”阿帅“深情”地看着简悠筠,“你是知道的,最近云雀楼的生意有点下滑了,你娘看我那眼神就好像如果我再不搞出什么业绩就随时要把我请回家种地,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两岁小儿,还有贫困叔伯等着我去接济,如果我失业了,谁来照顾我那些可怜的家人?”说罢,阿帅假模假样地哭了几声,接着说道:“悠筠,再不想点炒作计划博得老板娘的欢心,我就真得卷铺盖走人了,以后可就没人陪你看星星看月亮,找你唠嗑了。你一定要帮我。”阿帅又拿出他惯有的伎俩向简悠筠哭诉道,丝毫忘记刚刚骂了她N句傻子还偷吃了她桂花糕的是谁。

“悠筠!你难道不记得了吗?这两年整个云雀楼除了老板娘是谁对你最好!夜里你饿了,我为了你从厨房偷来了烧鸡。”看着简悠筠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阿帅又加大了火候。

那明明是你自己饿了才去厨房偷来烧鸡,最后被人发现了还嫁祸给她好不好。

“夏天你热了,是谁叫人为你扇凉。”

那明明是你自己热了,借着她的名义狐假虎威好不好。

“冬天你冷了,又是谁叫人天天煮你最爱喝的红枣莲子羹。”

提到这个简悠筠就来气,明知道她最讨厌吃的就是莲子了,每次她不吃留给阿帅,他都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可是明明最爱吃这东西的人就是他好不好。

“秋天你……”

“悠筠一定要帮对我最好的阿帅帅!”简悠筠忍不住打断了阿帅的“凄惨”诉说,笑着对阿帅说。她怕阿帅再说下去,她会忍不住想要上去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