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身体并无大碍。”简悠筠见那夫人没有说话,依然静静地望着她,以为她在为自己的病情担忧,便绞尽脑汁想出一些安慰夫人的话:“人生在世,总有些不如意的事情,夫人不用全部放在心上,没事的时候只要想些开心的事情,那些不好的事情总会随风消散的。坊间不是流传一句话吗?别人骑马我骑驴,仔细思量我不如。待我回头往后看,后面还有挑脚汉!凡事看开点,便活得自在一些了。”说到这里,简悠筠自顾自的笑了起来,那夫人似乎也被她逗乐了,抿嘴笑了笑,简悠筠见她笑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过了良久,那夫人忽然开口:“姑娘,你过得可好?”

简悠筠被问得一愣,她托着下巴想了良久,才点了点头,也不知怎的,那位夫人让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让她想要毫无保留的向她吐露心声。她与那位夫人讲起了自己的遭遇,事无巨细,没有半丝隐瞒。讲到自己如何死里逃生,被娘亲捡回来时,那夫人听着听着竟然哭了出来,好像是自己亲身经历了一般。

简悠筠从怀中取出一块素色手帕递到那位夫人手边,突然觉得这一幕无比熟悉,一阵疼痛感猛地袭上额头,她使劲摇了摇脑袋,这才稍许缓解了一些,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了想又拍了拍那位夫人的手背安慰道:“夫人你怎么就哭了呢,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一看您就是善心之人,悠筠相信好人必有好报,夫人一定会早日化解心中的郁结的。”说完,简悠筠便向那位夫人告辞,下了马车。

她在马车外站了很久,心底也莫名升起一丝异样的愁绪,那夫人不知是不是想开了一些,并没有掀开车帘再看她,只是让随身服侍的丫鬟送来一串纯白色的珠串,并让丫鬟嘱咐:“姑娘,我家夫人说听了姑娘一席话,心中郁结解了大半,特派奴婢送上这珠串以表感谢,还望姑娘收下。”简悠筠不肯要,推辞了一番,那丫鬟却死活要塞到简悠筠手中:“夫人说了,这珠串是两年前用她在玉翠涯下捡到的贝壳打造而成,并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刚才听到了姑娘的经历,觉得这串珠串特别适合姑娘,希望姑娘收下这份心意,如果日后姑娘有什么事情需要夫人帮忙,可随时遣人去风国司徒将军府邸,出示此物,夫人定助姑娘一臂之力。”说完,丫鬟转身就上了马车。

简悠筠拿着珠串回到人群中,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中毒的大汉陆陆续续恢复了体力,他们便随着马车离开了茅屋,身影渐渐消失在前方那片如梦似幻的桃林之中。

看着人群渐次离开的背影,简悠筠一时间竟然觉得心底有丝淡淡的不舍,要不是李小离忽然斜地里冲出来踹了她一脚,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简悠筠被李小离踹得生疼,她大叫了一声:“死小鬼,竟然敢对你师姐动手,看我今天不好好调教你!”说完,就挥着手朝李小离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已行驶在山间的马车里。

绛紫色衣裳的女子正侧身躺在卧榻上,脸上的神色虽然依旧苍白,却多了一丝别样的血色。

“月琴夫人,您这就回去了吗?那神医既然已经答应为您治病了,您为何不多留几日,待完全康复了再离开?现在您的病还未完全治好,将军交代的事我们没办成,这下可如何是好?”女子身边身着鹅黄色衣裳的丫鬟一脸焦急之色。

月琴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睛像是在看着黄衣女子,又好像是在看身后遥远的地方:“杏儿,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这两年来,我每每想到一位朋友,想到自己天天锦衣玉食,而她却早已与我相隔万里,受尽苦难,我便觉得心如刀割,夜不能寐,我这是心病,无药可解。”

“那可如何是好?”杏儿眼睛睁得滚圆,紧张地看着卧榻上的女子。月琴却悠然一笑:“放心,前些天我收到消息,我那位朋友过得很好,我还瞧见了她脸上久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