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吃吃罚酒,休怪小爷我对你不客气!”

说罢,便扬起手向简悠筠的身上招呼来。

简悠筠倒是没想到这二人竟然胆大妄为到光天化日下打女人,饶是她反应极快,也躲不过男子急速而来的一掌,心中一惊,连忙向后退了两步,就在掌风险险在她衣衫上擦过的瞬间,简悠筠只觉得腰上一热,下一秒已被人稳稳地抱在了怀中,她一抬头便撞上了容少濂无比深沉复杂的眼眸。

一丝欣喜在心里荡漾开来,刚要开口唤容少濂的名字,突然想起自己方才是因为祝庭钰的事情和那两个男子发生争执的,本来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向容少濂解释上回匕首的事情,这么一闹只怕他心中的芥蒂更深,连忙说道:“容少濂,你听我说……”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容少濂的眸子暗了暗,他紧了紧环在女子腰间的手,找了处安全的地方将简悠筠安置好,便转眸看向了方才向简悠筠动手的两个男子。

容少濂的一张脸本就长得冷峻,此刻更似冰冷到了极致,眸光扫处,所有人都禁了声,只道方才那名女子一定是这个男人的心头至宝,这个男子的眼神分明是要把对那名女子有哪怕一丝一毫伤害的人送入地狱。

面前的一青一灰两名男子也都禁不住吞了吞口水,两人对看了一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攻还是该逃。

容少濂的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眼眸里却丝毫没有笑意,只怕比方才又寒了几分,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是要我亲自动手,还是你们自行了断?”

“哪、哪里来的口出狂言的小子,小爷我们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玩泥巴呢!”青衣男子又怒又怕,一咬牙,还是上前怒斥了一声,指不定这小子是虚张声势。

但他的话音刚落,还没看清对面男子的动作,身体便叫人送出了五尺之外,瞬间只觉得身体筋脉尽断,一口接一口的鲜血从口中吐出。

一旁的青衣男子早吓得跌坐在了地上,这男子的武功恐怕深不见底,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赶紧双手将手中的红玉笛子奉上,跪下求饶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人的夫人,小的现在就自断筋脉,还望大人饶了小的一命。”

容少濂满意地点了点头,从灰衣男子手中接过了红玉笛子,看男子半天没有动弹,不忘好心提醒一句:“还不动手。”

他说的话云淡风轻,但话语间却都是森森的寒意。

灰衣男子一咬牙,一掌向胸口击去,瞬间便如方才的青衣男子一般,口吐鲜血,瘫软在地。

事情发展的太快,银月楼所有在座的客人以及站在角落上的简悠筠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待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位玉面的冷血公子已将那个长相甜美的姑娘打横抱出了银月楼。

站在酒楼楼梯口看热闹的黑旗军众将士都微微张大了嘴,心道这个将军夫人可真不简单啊,他们将军只怕是为她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

应声轻咳了两声,对着还处在意犹未尽状态的将士低声叱道:“人都走了还看什么看,信不信将军知道你们看他热闹,回来之后把你们一个个的手筋脚筋都给挑断了?”

将士闻言,想到自家将军的手段,立马跑得没了踪影,只余下张平一人,张平拍了拍应声的肩膀,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我看我们将军是彻底完蛋了,什么叫做红颜祸水,我今日可算是明白了。”

应声没有回应,他思索了张平的话良久,最终笑出了声,男子眼中弥漫了阵阵笑意,他此刻的心里其实是替将军开心的,这几年他看得真切,将军为人冷峻,手段狠绝,但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真的开心或愤怒,自从这个简悠筠来了之后,将军便有了正常人的喜怒哀乐,希望这个女子能成为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