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看着身边的应声大叫道:“老子现在这头真是有点晕乎,原以为这娘们是祝将军的媳妇,搞了半天居然是我们将军的媳妇啊!信息量太大,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应声闻言,轻咳了两声,对着身边的张平轻声呵斥道:“张平,休得无礼,这话要让将军听见了,你能想象得到后果。”
那张平本来还想再说两句,但听到应声的话,硬生生的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吞进了喉咙,脸色也白了几分。
“夫人,这张平是个粗汉子,你莫要见怪。”应声抱歉地对简悠筠行了一礼。
简悠筠听到应声叫她“夫人”,简直一个头两个大,这几日总有人莫名其妙地过来喊她夫人,不就是让容少濂给她做了一顿饭吗,这流言蜚语未免传得太夸张了,更可恶的是容少濂这个大魔王也不去解释解释,任由这流言蜚语满天飞,简悠筠简直要疯了,虽然这其中还有丝丝的甜蜜。
女子怒瞪了面前的张平和应声一眼,留下一句:“我与你们将军并未成亲,这夫人切莫乱叫”后,飞也似地逃走了。
第209章 那个男人的痛
此时的简悠筠脑袋乱成了一团,她飞快地跑到容少濂的房前,本想让他把这件事跟大伙儿解释清楚,免得自己整日处在这尴尬的氛围中,被人乱叫夫人。
但敲了半天的房门都没有人过来开门,简悠筠皱了皱眉,奇怪了,这容少濂不是说今日没什么事情的吗,怎么这会不在房中?
女子干脆直接把挡在面前的木门推开,步入了房内,这几日她也没少来容少濂的房间,多半时候都是容少濂在处理一些公务,而她就在一旁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他,累了就直接歪在床上睡一会,醒了再继续嗑瓜子看容少濂,往往这个时候,容少濂总会突然放下手中的公文,用一双暗黑的眸子看着她,似乎在做着强烈的心里挣扎,要过上许久才能重新将公文拿起。
犹记得有一次,容少濂叹了一口气,走到了她的面前,亲了亲她的额头,说了一句:“悠筠,你要再这么看着我,之后的事情你可不要后悔了。”
当时,简悠筠的脑中立马浮现出很多不和谐的画面,本想壮着胆子问问容少濂,到底能做出什么让她后悔的事情,但一想到之前的做饭事件,她还是很不争气地从容少濂的房间逃跑了,因为她知道容少濂说会让她后悔,就一定会让她后悔。
但第二天她还是会不怕死的照样过来陪公子读书,不过只要看见容少濂放下手中的公文,用泫黑的眼眸看向她,她就会很自觉地“逃走”。
简悠筠站在容少濂的房中,想着近日与容少濂相处的点点滴滴,嘴角不自觉地荡起一抹欢快的笑容,是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虽然之前祝庭钰也经常说些有趣的事情逗她开心,但这种快乐却与和容少濂在一起不同,容少濂的出现就像阳光,把她的生活照耀得没有一丝阴霾。
想到这里,简悠筠嘴角的笑容更大,她随手拿起了书架上的一个小盒子准备把玩,却无意中带落了什么。
只听见金属碰撞地面的“叮咚”声,简悠筠好奇地向着声源处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她的心瞬间揪在了一起,一阵酸楚在心中蔓延开来。
那落地的东西是一把镶嵌着宝玉的匕首,刀身出鞘了一半,那一半的刀身便在隐隐的日光下泛着淡淡冷冽的光泽。
正是简悠筠曾经在当铺当掉的,容少濂送给她的那把匕首。
原来容少濂早就把这把匕首赎回来了。
简悠筠俯身将匕首捡起,小心翼翼地在手中摩挲着,她其实也一直惦记着赎回匕首的事情,但那日急忙赶回风国帝都后,祝庭钰去世,之后又被风离熙变相软禁在皇宫内,她最终没有寻到将匕首赎回的机会。
这几日一直沉浸在与容少濂重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