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挡在了她的面前,她一抬头就对上了容少濂那双冰冷又深邃的眸子。
简悠筠一边嚼着百子糕一边傻愣愣地看着容少濂的眼睛,容少濂并不在意,眼中浮现了一丝奇怪的笑意,伸手便从简悠筠后面的锅里取出一块百子糕丢进嘴里:“好难吃。”说出的话硬生生的能把人气死。
“容少爷,您嫌害得我还不够吗?这会儿还跑来抢我的百子糕吃,这也就算了,我没请你吃,你凭什么对我的百子糕评头论足?说说吧,您老又找我干什么?”
见简悠筠终于开口说话,容少濂的嘴角终于拉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的脸慢慢靠近简悠筠,简悠筠一步一步后退,实在被逼得没有退路,她只能用一副凶神恶煞的眼神死死瞪住容少濂:“你……到底……”简悠筠正打算开口谴责一下容少濂,却见他的手轻轻拂过简悠筠的脸,简悠筠心里一惊,有些怔愣地看着容少濂,却见他不在意地轻轻一笑:“你脸上沾上了面粉,此刻你感觉不到疼吗?”
“什么?”简悠筠还未明白容少濂是什么意思,就感到四肢百骸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然后全身犹如抽筋一般动弹不得,稍微动一下全身皮肉就像被人撕扯开来了一样,疼得她冷汗淋漓,她蹲下来紧紧地将自己缩成一团,就连身边容少濂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起来,仿佛来自天边:“一个月的期限已到,你竟然忘了向我来拿解药,你是真的这么想死还是傻到连命都不要了?告诉我,你还想不想继续活着?”容少濂蹲下身子,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简悠筠一副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你……”简悠筠疼得失去了所有力气,已经没办法再反驳容少濂了,只能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废话。”
容少濂被简悠筠的话逗得一笑,他低着头,弯着眼睛看着她,似乎正在欣赏着她此刻的痛苦:“既然想活,就好好听我的话。”说完,他从腰间取出一枚白玉色的瓶子,然后抬手捏紧简悠筠的下巴,迅速将一颗碧绿色的药丸送到简悠筠的嘴里,没过多久,简悠筠便捂着胸口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容少濂没有继续看简悠筠难看的脸色,他缓步走到厨房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声音冰冷地传来:“现在的你是不是更恨我了,觉得我更恶毒更残忍了?”
良久,容少濂都没有听到身后的回复,他并没有回头查看,而是又往前走了几步,最终一个转身消失在了不远处的拐角处。
而身后的简悠筠咳得面红耳赤,好不容易才爬到厨房的桌边,随手抓着一杯水就猛地喝了起来,喝完后,她才惊魂未定地抚抚胸口,小声抱怨道:“什么嘛!这恶魔竟然亲自来给我送解药来了,是不是良心发现了?不过,差点没把我噎死,要是我真的被解药噎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这可恶的大魔王的!”她又喝了一口水,面色这才恢复正常,想到容少濂离开时最后一句话,还有那抹瘦削单薄的背影,她不由得又开始烦躁起来:“太搞笑了!什么叫更恨你了?明明就是最恨好不好!不行,不管遇到什么艰难险阻,我一定得把这身上的毒解了,明天一定要继续想办法搞定李神医才行。”。
第20章 再闯荒山
一个月连续两次的毒发经历让简悠筠感觉全身都像被掏空了一般,说不上来的难受,她做梦都不想再经历第三次!她决定了,天无绝人之路,无论挡在她前方的是什么,她都要放手一搏,管那个李老头是个救死扶伤的神医,还是个杀人如麻的毒医,她都要和那老头死磕到底,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干脆就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她都是半条命的人了,还管的了这么多吗?
于是乎,简悠筠全副武装,将自己打扮成男子的模样,又将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再次抱着不屈不挠的精神踏上了去往荒山的路途。
站在荒山的山口处,简悠筠停下了脚步,四周的景色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