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若是看到皇上无事,我们这些妃嫔也才能安心啊。”冉妃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千万别让那个狐媚子的简悠筠给捷足先登了,妹妹也懂得一些医理,我看啊,倒不一定比那个狐媚子差!”

冉妃话音刚落,简悠筠刚要迈出去的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朝前栽去,她嘴角抽了抽,心道:喂喂,是你们的皇上非要找我去医病的好不好,我可一点都不想去的啊。

那莲妃也不是个傻子,这冉妃说了这么多好话,怂恿莲妃过去,无非就是把她当一个枪头使,若进不得御书房只会被一众妃嫔看了笑话,若成功进去看到了皇上,这些妃嫔也正好能得知到皇上身体的真实情况,给她们的外戚留有准备,这些外戚中不乏风离澈的党羽。

莲妃在心里冷笑一声,她的父亲兵部尚书陈品之也是风离澈的党派,不过……女子的眼中飞速闪过一丝柔情,犹记得那年那月那日的一个夜晚,她看到风离熙站在一处榆树的下面,仰头望着天际,月华水光下,男子全身都散发着夺目的光彩,冷傲高贵,熠熠生辉,眼眸中也似幽深到极致的深潭,让人不可小觑。她突然觉得这个风国所谓碌碌无为的小皇帝似乎变了一个人,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那一刻起,她的心便开始沉沦,直到现在的一发不可收拾。自此之后,父亲那边想要她传递的消息,她一句实话都未曾说过。

所有人都以为她亲手种下这满池的荷花,不过是因为她独爱莲花,却不知真正的原由不过是那人曾经夸赞过她的一句:爱妃气质出尘,虽看似妩媚妖娆,实则却若那莲花般灵秀动人。

莲妃朝冉妃看去:“姐姐都去不了的地方,妹妹怎么敢逞能前去,而且妹妹只会根据花草的属性,调制些安神静气的香袋,怎么敢和佑安殿的简御医比,姐姐真是谬赞了。皇上他最近操劳国事,许是太累了,应该也无大碍,我们便不要去叨扰他了吧。”

那些妃嫔互看了一眼,听莲妃所言句句在理,竟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什么言辞反驳,这后宫的女人便是这样,谁最得宠谁便是众人的眼中钉,那些平日里关系不甚好的妃嫔也能在这一刻结成联盟,一致将矛头指向那人。

简悠筠摇了摇头,皇宫套路深,她想回民间。

“喂,说你呢,你这个小太监怎么还不快走,墨迹个什么个劲,是不是想挨板子!”莲妃的贴身丫鬟看到简悠筠一步三回头地往前走,不由地冲过来厉声道。

简悠筠也不敢再多留,怕夜长梦多,被人识破了身份,自己本来就是这些妃嫔的心头刺,被抓住了小辫子免不了要遭殃。

她赶紧拉尖了嗓子对小荷说道:“姑姑莫恼,小的这就走。”说罢,便一溜烟地跑出了轩然宫。

这简悠筠刚走到自己的佑安殿,就看见之前帮她准备衣服的小宫女匆匆向她的方向跑了过来,急道:“姑娘,你可回来了,可把我急怀了,方才李总管过来传话,说是皇上晕倒在了御书房,要召姑娘过去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