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悠筠心中的怒火更甚,狠狠瞪了男子一眼,便不再看他,径直向前走去。

直到走到街边的一处酒肆才停住脚步坐下,简悠筠对着店老板高喊了一声:“老板,来一碗米粥和两个馒头。”

这边话音刚落,只见某人很自觉地坐在了简悠筠的正对面,也学着简悠筠的样子对着店老板高喊了一声:“老板,给我来一份和她一样的。”

“喂喂,你点的东西你自己付银子!”简悠筠没好气地说道。

那人嘴角一勾:“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吗,连点白粥和馒头都不愿意请我?”

简悠筠本来还想反驳几句,忽的听到祝庭钰三个字从隔壁桌的中年男子口中说出,她也没心情和男子再顶嘴了,立即收了心神,静静听去。

对面的男子眸光一凛,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说来也真是可惜了,你听说了没有,今个从帝都传来休息,说是那个叱咤风云的祝庭钰祝将军病危了。”隔壁桌上,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一旁有人应和:“可不是,我也听说了,这么个人物,说不行就不行了,想必命不久矣了吧,偏偏在这个时候,风国和云国的战事还告危了,我听说啊,我军遭了那云国黑旗军的埋伏,烈火王爷大败,损失了近一半的兵力呢,嘿,你说,这恶讯连连,是不是有什么征兆?”

“嘿,你可别乱说,这让人听到可是要砍头的。”中年男子立即压低了声音告诫身边的人。

那人也似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便不再多言,拿起手中的酒杯喝了两口:“哎,这些事情我们也管不着,还是喝我们的酒吧。”

“啪”得一声,面前的桌子被人重重拍下,简悠筠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坐上的两人,那双眸猩红,仿若能沁出血来。

“你们方才说什么,谁不行了?”

两人皆是一惊,那个拿了酒杯的人手一抖,酒杯从手中脱落,瞬间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我再问一遍,你们说谁不行了?”女子的语气阴寒冷冽,仿若来自地狱。

明明面前只是一个瘦弱的娇小女子,在座二人却偏偏吓得半天说不出话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硬憋出三个字:“祝、祝庭钰。”

简悠筠本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许是自己听错了也说不定,可是那人的答案却像一击重锤,狠狠地击打在她的胸口。

心好痛,痛得无法动弹。

怎么办,怎么办,她现在就必须立刻马上回去,回到祝庭钰的身边!

但是眼前一片黑暗,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了,直到有人轻轻走到了她的面前,将她温柔地揽入怀中。

女子的泪便一滴一滴地落下,满地的哀伤。

但是又在下一秒,简悠筠突然似想到了什么,狠狠地将揽住他的人推开,疯也似地向街角跑去,她记得那里有一个当铺,她身上唯一值钱的恐怕只有那把匕首了,她只能先用那把匕首换一批快马,以最快的速度赶回祝府。

女子跑得太快,完全没有发现身后男子的一脸落寞,踉跄着似乎下一秒就会倒下。

“老板,你看这把匕首值多少钱?”简悠筠将手中的匕首递到当铺掌柜的面前,焦急地问道。

但当铺老板还没接受,就被一只纤长的手拦下。

简悠筠一怔,看向了来人。

“不是说这是重要人送的东西吗,为什么还是要把它当掉了?”说话的是紧跟着简悠筠的男子,那男子嘴上荡着笑意,眼中却掠过一丝残冷。

简悠筠手上的动作一僵,一时间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是,这把匕首是容少濂送给他的,她也一直视为珍宝,所以将它当出,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可是,简悠筠紧紧握住了手,祝庭钰危在旦夕,她不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