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心理,那她现在就是彻底死心了,那个总在她面前一脸天真无害的少年逃跑了,因为他达成了目的!
简悠筠攥紧手心,感觉自己连呼吸都不会了,突然没了目标,没了方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由她一手造成的错误,居然连一个能够排解的出口都没有。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投井自杀了!”周围的丫鬟家仆突然躁动起来,来来去去听得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此时的简悠筠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对于身边的响动本来并不在意,但忽的听到有人说了“赵忠”两个字,她脑袋瞬间便炸开了一般,向着说话的人冲了过去。
待冲到说话的家仆面前,简悠筠直接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领,颤抖地问道:“你刚才说赵忠,赵忠他现在在哪里?”
猛地被人抓住衣领,那家仆心中本来是窝了火的,但一看到来人是祝将军视为至宝的简悠筠,那怒火生生被他压了下去,只指着后院水井的方向说道:“在、在井里,赵忠他跳井自杀了!”
话音刚落,那家仆只觉得胸前的衣襟一松,女子已发足向后院跑去。
待跑到后院,那平日里只偶尔站着一两个打水人的水井被祝府的下人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黑压压的一片。
简悠筠不管那三七二十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挤进了人群之中。
井边的地上的确躺着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少年原本瘦弱的身体被井水泡得微微发胀,脸上再也看不出之前生气光鲜的模样,满脸的灰败,毫无生气。但依稀还是能从五官中辨认出少年原本俊秀的模样,正是赵忠。
简悠筠不知道此刻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就连自己是喜是悲都说不清,只是木讷地紧紧盯着地上的人。
赵忠这是干什么,畏罪自杀了吗?
她踉跄地走到躺在地上的少年面前,对着地上毫无生气的尸体,几乎用尽身体里的所有力气嘶吼道:“赵忠,你给我起来,你这样算什么,害了人就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地随便走了吗?!”
周围的声息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空气里只听见女子的怒骂声,以及之后止不住的嚎哭声。
说不上的悲凉和戚戚,在空气中久久徘徊,挥之不去。
“悠筠姑娘。”待到简悠筠止了哭声,呆呆坐在了井边的一处空地上,一个平日与赵忠交好的仆人走到了简悠筠的面前。
他手中拿了一封信,径直递到了女子的面前:“悠筠姑娘,这个是赵忠昨日交给我的,说是有几个远房亲戚找到了他,想要将他带回去,所以他便不能再留在府上,但悠筠姑娘平日待他甚好,他心有不舍,所以不愿和你当面道别,只写了这封信让我交给你,我当初以为他真的只是要回家了,哪知道……”与赵忠素来交好的家仆说着说着,便止不住地抽泣了起来,他用衣袖使劲擦了擦眼角沁出的泪水,把信送入简悠筠的怀中,便飞也似的逃走了,似乎是不想让人看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简悠筠看着突然落入怀中的信,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好像有人和她说这是赵忠留给她的信。
赵忠!简悠筠毫无焦距的眼睛突然有了丝神采,她将怀中的信举到了眼前,只见棕色的信封上写着几个字:“悠筠姐姐亲启”。
简悠筠从来都不知道赵忠写字居然如此好看,一气呵成,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师出名门,她突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赵忠,一直只道他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贫苦少年,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如今才发现他似乎一点都不简单。
女子颤抖着手将信封拆开,直觉告诉她,这里面写着赵忠的秘密,还有他加害祝庭钰的真相。
悠筠姐姐:
当你拆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