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房妾室吴沁。哼!吴沁与陆河兆的父亲通奸被我娘无意中撞破,他们便狠心杀死了我娘!而且那个贱人吴沁不但杀了我娘,还取走了我娘一件视若珍宝的东西,我娘临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能把东西拿回来。呵,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查出东西的下落,吴沁和陆河兆的父亲就因病死了,我只能在陆河兆和容家人身上找线索,只有重新回到容府我才能更深入地调查此事。容谈对我娘如此狠心,对我又不仁,我为什么不能报复他,报复他与那些妾室生的儿子?我娘死得那么惨,谁来替她想想,为什么要便宜了这些恶人?你倒说说看,上天对我如此残忍,我又凭什么对别人仁慈?”

简悠筠紧抿着嘴唇,有些怔忡地看着面前面容惨淡的容少濂,此时她的下巴依然被容少濂狠狠地捏在手中,她撇过头,本以为他又会加重力道,没想到他却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用她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

“你平日如此伶牙俐齿,现在倒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容少濂起身,月光划过他侧脸冷硬的弧度,他不再看简悠筠一眼,一拂袖便朝着前方的黑暗里走去。

月光惨淡,将他的背影晕在其中,清冷的、孤独的又带着一丝的哀伤。

简悠筠怔怔地看着远去的身影,一阵凉风拂过她的脸颊,连风都带着忧伤的味道。

第17章 求医又悲剧了

冰冷的手指划过简悠筠的脖颈,忽然,一股剧烈的力道钳制住她的脖子。一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简悠筠害怕地大叫起来,却看见容少濂带着一丝狠戾的神色冷冷看着她:“我杀了这么多人,也不在乎多你一个。”说完,他又加重了手里的力道,狠狠地捏紧简悠筠的脖子,简悠筠不停地挣扎扭动着身体,但那只卡在她脖子上的手却越收越紧,让她无法喘息。

就在快要窒息的前一刻,简悠筠猛地睁开了眼睛。

原来刚刚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她惊魂未定地抚平胸口狂跳的心脏,靠着身侧的墙壁,感觉身后传来一阵森森的凉意,与她身上的汗水交错在一起,丝丝点点渗进皮肤里,不禁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的脑中又浮现出容少濂凄凉的面容,以及他最后离开时惨淡的背影。

不!她绝对不能对这个恶魔产生一丝半点的同情!他狠毒、善变、心机深沉,就像一只有毒的蛇,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咬上一口,那一定是全世界最可怕的事情!

想到这里,简悠筠的手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她突然想起自己本该是找到李神医为自己解毒从而彻底摆脱容少濂的,却因为米为的事情耽搁到现在。

不行,她决定明天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去找李神医,再和容少濂这个恶魔纠缠下去,她有几条命都不够搭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简悠筠便按照阿帅之前给她画的地图,踏上了寻找李神医的道路。

早就听阿帅说那李神医性情古怪,没想到他竟然古怪到住在这么个荒芜的山头,别说人影了,连半个动物的影子都看不见!简悠筠不断地擦着从额头上滚落下来的大颗汗水,抬头看看眼前一座明显就无人踏足的荒山,做着激烈的心里挣扎。

这山上这么多树木,不会有野兽吧?虽然毒发时刺骨的疼痛让她无法忍受,但是被野兽活活吃掉恐怕也不是她能承受得了的!这正常人会住在一座荒山的山顶吗?阿帅给她的地图到底是错的还是对的?

简悠筠简直思绪万千,脑中浮现了许多恐怖的画面,单是在这上山的入口处她就徘徊良久,虽然她平时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是事关性命啊,为保小命,她还是谨慎点的好。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不远处的山里忽然传来了女子的求救声。

哈?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会有女子的求救声,该不会是什么妖魔鬼怪吧?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