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寒颤。

“难道你们云雀楼的人尽喜欢做些偷听这种不入流的事情?”忽然头顶响起容少濂冷冰冰的又略带嘲讽的声音。

简悠筠猛地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荣少濂那双幽暗而冷酷的眼睛,她依然着一身白衣,折扇在他手中不紧不慢地摇晃着,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嘲笑。

简悠筠缓缓从躲藏的地方站起身,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容少濂,我以前虽然觉得你这人很坏,但不至于十恶不赦,但今日一见,你不但让我觉得坏,还让我觉得恶毒。”

容少濂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抬起左手,简悠筠见大事不妙,便连着后退几步,却还是躲不过容少濂的手,被他一把捏住了脖子,他的力道慢慢收紧,勒得简悠筠猛地咳嗽起来。

“你说我恶毒?还真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形容我,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这般恶毒,今日站在这里和我说话的就是一堆白骨了。”容少濂说完依然冷冷地凝视着简悠筠,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简悠筠只觉得一阵眩晕,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一样。

“咳咳,我吃了你的毒药,你觉得离白骨还远吗?”简悠筠想要从容少濂手中挣脱出来,但是她越挣扎就被他勒得越来越紧,她干脆放弃了,怒目瞪视着容少濂,反驳道,“容少濂,今天你就打算杀了我了是不是?好啊,反正今天横竖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那我死也要死个明白,有些事情我必须问个清楚!我先不管你对着自己的兄弟都做了些什么,但你竟然指使米为杀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想嫁祸给容鹤轩吗?你这人怎么这么卑鄙!现在米为死了,蓝玫也自杀了,你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的人,你满意了?你这种人甚至连疯子都不如!你……”

“闭嘴!”容少濂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猛地收紧力道,简悠筠只感觉眼前一黑,好像下一刻就会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