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奴婢解释啊,那些坏人告诉奴婢您已经死了,所以奴婢……”说到这里,老婆子突然“哇”得一声大哭起来,半天都止不住。

简悠筠见这老婆子也着实是可怜,她猜这个老婆子可能曾经是那个玉妃娘娘的贴身婢女,因自己主子突然离世受了很大的刺激,所以才变成如今这幅疯疯癫癫的模样,哎,看来是个十分忠心的婢女。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惧怕倒是少了几分,壮着胆子轻轻拍了拍老婆子的肩膀。

那老婆子明显愣住,呆呆地看了简悠筠半晌,这才又哭又笑道:“玉妃娘娘,你可是原谅奴婢了?那真是太好了!”随后,又像献宝似的把手中的死老鼠肉递到简悠筠面前:“娘娘,你饿不饿,这个是奴婢现烤的鸡腿,您尝尝。”

简悠筠看着被疯婆子叫做“鸡腿”的死老鼠肉,嘴角情不自禁地抽了抽,她有点后悔自己刚才同情心泛滥的举动了,对于疯子果然还是不能过于亲近,她们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

简悠筠连忙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饿。

老婆子有些失望地垮下脸来,她看了看简悠筠,又自顾自地盯着手中的死老鼠肉半天,最后一口将死老鼠肉的头生生咬了下来,津津有味地在口中咀嚼起来。

简悠筠终于忍不住后退了一大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觉得自己被疯婆子的这一举动搅得估计三天三夜都吃不下饭了。

而面前的始作俑者将木棍上最后一块死老鼠肉吞进了肚子里,那条尾巴还拖在她的嘴角左右晃动着,她猛地一下将尾巴吸进嘴里,吃完还不忘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角。

简悠筠觉得自己此时如果再不跑,包不准待会会被这个疯婆子抓去烤了,然后这个疯婆子再遇到一个像她一样倒霉催的迷路的女子,会抓住她让她尝尝烤全猪。

简悠筠赶紧趁着疯婆子正在忘我的舔嘴角的机会,找准了一处小路,准备开溜,但她才刚迈出了一只脚,突然觉得身后的衣襟一紧,已叫这个疯癫的老婆子突然抓住了。

冷汗顺着额角爬满了整张脸,简悠筠倒是不怕死,只不过如若死在一个疯婆子的手中未免太过可惜了,毕竟自己的命是她娘亲以及众多云雀会好友的性命换回来的,即使是死也应该有些价值才好。

但疯婆子的力气出奇的大,简悠筠竟然被她禁锢得动弹不得。她认命地闭上眼睛,谁知等了半晌疯婆子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在她疑惑间,只觉得手心突然一凉,疯婆子将一块雕刻着古怪图案的玉佩放在了她的掌心。

“玉妃娘娘,您的玉佩奴婢一直保留着,现在还给您。”她偷偷摸摸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然后凑近简悠筠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那个秘密奴婢一直藏在心底,没有和别人说,没有和别人说!”

疯婆子拼命地摇着头,但是瞬间又似被什么东西突然吸引,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草丛。

简悠筠看着自己手中的玉佩,她本就不是什么玉妃娘娘,拿着这莫名其妙的玉佩也没作用,正准备还给眼前的疯婆子,谁知疯婆子突然像是发现什么一样疯狂地朝远处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道:“鸡腿,鸡腿,鸡腿……”

简悠筠的额上突然浮起了几条黑线,疯婆子瞬间跑得没了踪影,这块凄迷诡异的地方就只剩下了她一人。

她抬眼环顾了一圈四周,只觉得一阵阵的凉意直直地往她的脖颈里钻,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拿着别人的东西了,她赶紧迈开脚步向着远处一个有灯火的地方大步走去。

仿佛过了一个春夏秋冬之久,简悠筠才终于看见了几个提着宫灯巡逻的宫人,四周的环境也熟悉了起来,她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水,朝着自己下榻的小屋而去。

回到屋里,简悠筠把疯婆子交给她的玉佩收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想着如果有机会再见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