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什么人?”简悠筠问道。

那两个大汉对视一眼,随即齐齐放声大笑起来。

“嘿,老弟,这娘们问我们是什么人?”还是刚才那个说话的男子,他锊了锊下巴的大胡子:“我们哥俩可是这一带的老大。”

老大?简悠筠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来人不是容谈的人了,看来是这附近的强盗土匪。

心中顿时舒了口气,如今在她心中,强盗土匪都没有容谈可怕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不知两位大哥是否为了财而来,小女子愿意将全部的盘缠献上。”

两个大汉又对看了一眼,心道这小娘们倒是淡定自若,打劫了这么长时间,第一次遇上个这么主动的,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看出两个大汉面上明显的几分不信任,简悠筠心里直打鼓,这两个人虽不像容谈奸险狡诈,但多少也是十恶不赦的强盗土匪,也是不好惹的,只能先将两人安抚住,拖延时间,等着面具男来救她,想到这里,她眼角的余光向周围瞟去,不知那只面具男派来跟着她的黑猫有没有去报信。

为表自己的诚意,简悠筠主动将腰间的钱包解下,丢给了面前的大汉,那大汉没想到简悠筠那么主动,明显怔住了,但是还是下意识稳稳接住了简悠筠递来的钱袋。

“这位大哥,你们出来做土匪的也不容易,小女子贡献点银两也是应该的,不过我也是个穷苦老百姓,只有这么多银两可以孝敬两位大哥了。”

“这……”依旧是刚才说话的大胡子,他看了眼简悠筠,又掂了掂手中的钱袋,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打劫这么久第一次遇到像你这个小娘们一样的明白人。”

大胡子走到另一个大汉面前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弟,我看这娘们挺上路子的,老子今天高兴,咱们就放了她吧。”

简悠筠心中一喜,目光不禁向那个被唤作老弟的男子瞟去,这个男人从刚才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简悠筠摸不清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正好这个大汉此时也在看她,两双眼睛交叠,简悠筠的心猛得一提,这个人的眼中满是阴鹜狠毒,有着令简悠筠害怕的杀戮之意。

“老哥,我看恐怕不能轻易放了这个女子,这个女子本身可比你手中的钱袋值钱多了。”老个老弟冷冷地开了口,杀戮嗜血的眼睛死死盯住了简悠筠。

那大胡子大汉明显不太明白,怔怔地向老弟看去,两人的眼睛刚对上,那大胡子猛得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简悠筠看得真切,那个阴鹜的大汉将一把匕首狠狠地插入了大胡子的腹中,又怕大胡子死得不够彻底,拿着匕首的手在他腹中辗转了几下才罢手。

大胡子大汉几乎没能发出一点声响便倒地而亡了。

简悠筠大惊,握住缰绳的手紧了紧,只见那个阴鹜大汉在身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便一脸恶毒地朝着简悠筠走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土匪强盗。

阴鹜大汉仰天大笑几声:“反正你都要死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是容大人的人,花都虽是王都,但是近郊也是匪类的聚集地,匪类势力过大官府根本无法管制,容大人聪明,与我们匪类早已达成共识,只要我们不做出什么惊动朝廷的事情,每月上缴一定的银子便互不干涉。”说到这里,男人的眼角冷冷地朝躺在血泊里的大胡子尸体望去:“我这老哥却冥顽不灵,说是官就是官,匪就是匪,不愿与官府合作,害得我经常要在其中周旋,前几日你与容少濂的画像早已下至近郊各个与官府同气连枝的匪窝,我将你们的画像偷偷藏起,等的就是今日!”

“你是容谈的人?”简悠筠冷笑一声:“容谈果然城府极深。”

“把你带回去交给容大人,老子以后加官进爵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