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具男闻言急急抓住简悠筠的手,简悠筠一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说我不能离开云雀会。”
刚要落笔的手微微僵住。
“其实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前几日我的伤势过重不出门也是情理之中,而这几日我的伤势好了,行动也与正常人无异,但每次想要出门的时候都会被人用各种方式阻拦,明明你们每一个人都对我这么好,为何就是不让我出去呢?”
手上再次感到微热的触感,面具男在简悠筠的手中划了几笔:云雀会在保护你。
意料之中的答案,简悠筠嗤笑一声:“好吧,就当是保护我吧,保护我就可以限制我的自由吗,这和变相把我软禁有什么区别?”
“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能感觉出来你们云雀会的人并不是坏人,我可以接受你们不把真面目给我看,也可以不管你们的目的何在,却不能接受你们把我看管起来,我心意已决,明日肯定要出门!”简悠筠将头转向面具男,目光里坚定异常:“倾听墙,这几日我什么都与你说了,你知道我心里的感受,我也真心把你当做我的朋友,你……愿意帮我吗?”
面具男明显思考了一下,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简悠筠心中一喜,正准备同面具男商量一下明天该如何出门,只见面具男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掌心微凉,似乎有些担忧的模样。
“怎么了?”
简悠筠本以为他担心的是明日如何离开,但面具男却在简悠筠手上写上:会长快回来了,只能在他回来之前出去一次。
“会长?”简悠筠头一歪,瞬间来了精神:“你们云雀会还有会长,他是什么人?”
面具男已经放下了简悠筠的手起身,似乎不打算再说下去。
“哎哎,你快告诉我啊。”简悠筠不甘心,又追上几步问道。
那面具男干脆足尖轻轻在地上一点,一个纵身跃上了屋顶,只是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好啊,倾听墙,你欺负我不会武功是不是?”简悠筠气极,插着腰,指着面具男消失的方向大喊道,半晌,又像想到什么一般,一拍脑袋:“哎哎,不对啊,我们还没商量明天……”
想想又赶紧收住嘴,简悠筠赶紧紧张地环顾了一圈四周,好在没人路过,这几日,她发现云雀楼藏龙卧虎,个个都是个中高手,若是自己要出去的事情被人听去了,她明天肯定就无法出门了,但愿面具男说话言而有信,会助她去见容少濂。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
简悠筠在床上辗转反侧,眼看着天际开始透白,她都仍然没有丝毫睡意,这几日都是如此,起初是因为伤口的剧痛会在夜间加倍的疼让她辗转难眠,后来,伤势倒是好得差不多了,但心中的痛却在夜深的时候被无限放大,比身体的疼痛还要疼上数倍,好不容易入睡了,也是处于昏昏沉沉的浅眠状态,有梦在脑中成形,又瞬间碎成一片一片,错杂混乱,痛苦而漫长。
简悠筠干脆从床上坐起来,将房间的烛火点燃,呆呆地看着烛台发呆,看着那燃尽的灯油顺着烛台缓缓滴下,在桌面凝固成血红的块。
脑中又浮现出容少濂被鲜血染成血红的白色衣袍,那鲜红也如同烛台上的红一般刺目狰狞。
容少濂,今日她便要去寻他了,心中焦急万分又欣喜若狂。
就在这时,门突然发出“吱啦”一声轻响,在寂寥的夜显得特别的响亮刺耳。
简悠筠一惊,急急地朝门口望去,入眼的先是一片黑色的衣角,紧接着一个男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来人铁皮面具遮面,正是面具男。
“你怎么这么早?”简悠筠看了一眼窗外,天色比刚刚她起身的时候稍微亮了些,但依旧是透着夜的深沉。
面具男抬起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