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死死盯着眼前面目扭曲的男人:“容谈,你从未真正相信过我,否则为何我至今都没有把你杀了。”

容谈薄唇一勾,狠厉的笑容在嘴角漫开:“我容谈一步一步爬到如今的高位,若不是靠我的小心谨慎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你是唯一一个把我骗得最久的人,容少溓你倒是好本事,以命相搏来换取我的信任,你本来是有机会杀了我的,不过可惜了……”容谈话语一顿,轻蔑的目光在简悠筠扫过:“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毁了一切,值得吗?”

容谈话音刚落,一边的简悠筠也迫不及待地向容少濂看去,她也想知道,容少濂为了她,把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网彻底撕破,他真的就不会后悔吗?

以为会在容少濂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悔意,但他只是紧抿着双唇,面无表情,似乎感受到了简悠筠的目光,他侧头朝她看去,两双眸子相交,简悠筠看得真切,容少濂的眼中满是坚定与不悔,顿时,心中的某一块重物落下,一阵热意爬满眼眶。

容少濂没有后悔!简悠筠心中默默地打定了一个主意,即使今日无法逃脱容谈的魔爪,她也甘愿同容少濂死在一起!

容少濂的目光又重新落到容谈的脸上:“容谈,我容少濂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随即嘴角勾住一抹讥讽的笑容:“你这个薄情寡义的伪君子自然不会明白。”

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急风,吹起了容少濂白色的衣角,如墨地黑发在风中翻飞蹁跹,男子的面容隐在发间看不真切,忽得急风一停,遮住男子脸的发猛然落下,露出了男子冷若寒霜的脸,冰凉得仿佛来自地狱,他手中的软剑落地,拖曳着前行,每走一步,剑尖与地面摩擦的星火便四溅开来,尖锐的摩擦声刺入人的心底。

“容谈,说你薄情寡义未免过于便宜你了,你根本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禽兽,杀害我的亲生父亲,抢夺我娘骗取她的信任,最终却始乱终弃,亲手将她杀死!你午夜梦回的时候,就不会觉得心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