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大绑的人步入殿内。

容谈心情激荡,食指直指地上五花大绑的人怒道:“就是这狗奴才!”

那张贵不复往日瘦削精干的模样,头发一片凌乱,满眼猩红,猛得一抬头,便对上了宁帝满含杀戮之气的眉眼。

“你可知罪?”宁帝语气听似无波,但熟知的人都知道,他此时的怒火已到了极端。

张贵双眼变得涣散,也不知道此时在想什么,半晌才如疯癫般嘶吼道:“那个女人不答应我,那我就杀了她的儿子,杀了她儿子!”

说罢,便似要向容谈的方向冲去,幸得河翼眼疾手快,及时把张贵制服。

“好个不知悔改的顽奴!”宁帝一声怒吼,脸上裹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来人,将这个竟敢弑杀公主和驸马的狗奴才拖出去凌迟处死!”

话音落,几个侍卫立即从殿外进来,将地上的张贵拖出了宫殿,谁都没有看到张贵嘴角突然扬起的弧度,他此刻的脑中又浮现出那个喜欢穿白衣,却长相妩媚妖娆的女子,夫人,这是张贵能为你做得最后一件事情了。

“皇上,微臣也甘愿领罚。”容谈仍旧跪在地上,面上满是惭愧之色。

宁帝哀声一叹,轻扶额头,低声道:“爱卿何罪之有,你也是受害人之一,起身吧,朕有些乏了,你且下去吧。”

容谈也看出了宁帝眉间的倦色,也不敢多言,再一叩首,便起身退出了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