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事情而言,的确如此。

白暮则朝她走了两步,单手插兜的他又帅又慵懒:“这下,你该相信我是真的想对你好了吧。”

“不信。”白简仍旧这两个字。

心里却因为这事放下了一点儿戒备。

白暮则也不生气:“说说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