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后面的工作中不动声色地转移所有股份财产,最终只留给她一具空壳。
“你从小在尔虞我诈的环境里长大,除了钱财权没有什么东西能引起你过大的情绪波动。”白父一针见血指出,“但你姐心思单纯,赤子之心,与你不一样。”
“她可是你们最爱的女儿,你们真舍得这么对她?”白暮则转移话题。
“没有什么舍得舍不得,身在白家注定有些东西不能与普通人一样。”白父整颗心仿佛都是冷的,“之后她帮你接管家业,你不可对不起她。”
白暮则看向被打开的门:“你们确定姐姐一定会帮我?”
宁死不屈。
到更像他这位姐姐做得出来的事。
“她与司竹感情很深,不会不答应。”白父计划周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