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摸了摸鼻子,老实巴交的把话说了:“好的话,也不至于明天去民政局离婚。”

“什么?”

“好的话也不至于明天去民政局离婚。”

男人审视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显然在考虑他这句话说的是真是假。

叶墨也没瞒他:“她刚才亲口说的,明天跟莫御深去民政局离婚,但手上还有些工作没有交接,一两天内没办法离开。”

听闻此言。

男人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朝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叶墨追问了一句。

男人头也不回的一句回答:“去云城接她。”

“她又不认识你,你去了她也只会把你当陌生人。”叶墨说出了关键点,顺带着跟他开了个玩笑,“你要是考虑把南郊那边的地皮让给我,我可以考虑带你去。”

“成交。”男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叶墨没想到他这么爽快,走过去的时候眼眸中染了几分情绪问他:“你还没放下?”

“订机票。”男人避而不答。

“行行行。”叶墨也知道他的性格,“订。”

当天下午。

叶墨就跟男人一起飞去了云城。

白简不知道他们会来接自己,莫御深更不知道他此生最大的情敌马上登场。

此刻的他还计较着白简的那通电话,说话欠的很:“你们不是才认识,什么时候聊的这么熟了?”

“以前是旧识。”白简解释。

莫御深对接近自己媳妇儿的人都没好感:“他说是你就信,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怎么这么好骗?”

“他知道一些事。”

“你怎么知道他知道的那些事不是他编的。”

白简:“……”

白简放弃了跟他对话。

这人就是典型的没事儿找事。

“你是不是喜欢他?”莫御深现在看谁都像情敌,只要是接近白简的,他都觉得那个人不怀好意。

“现在不喜欢。”白简故意跟他斗嘴,后面半句话是典型的搞事情,“明天恢复单身后就不一定了。”

“看来你没了我不行。”莫御深拐着玩儿的说。

白简:“?”

莫御深冒了一个字出来:“刚离开我就眼瞎,要是离开久了,岂不是不能自理?”

“然后呢?”白简听他这语气就来气,铁了心要离婚的人不是他吗。

莫御深刚想说不想变成这样就乖乖待在他身上,却忽然想起离婚是他最终决定的。

因为莫知行。

因为她有喜欢的人。

“想好好的就别离职。”莫御深换了一种说法,把所有的心里想法都藏了起来,“外面那么多牛鬼蛇神,什么时候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卖了也比在你身边待着强。”白简怼了回去。

莫御深来气了,气场瞬间冷了下来,眼神也比以往疏离冷淡了许多:“白秘书。”

“她已死,有事烧纸。”白简放下碗筷,干脆利落的一句。

“会不会说话。”莫御深又被气到了,对她有些凶,“快摸着木头说三声呸。”

白简疑惑脸。

显然不明白他什么时候也这么迷。信了,他不是从来不信这些的吗。

“愣着干什么。”莫御深语气比刚才还凶了点儿。

白简懒得跟他争执,按照他说的摸着木头,说了一句呸呸呸。

见她乖乖做了,莫御深心底才松了一口气,脸色却没有因为这个缓和下来,反而比刚才更冷了一点:“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

“多亏你教导有方。”白简淡然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