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都准备好后,莫御深就把手机断了网回房了。
他进去的时候白简还没有睡觉,看到他进来她也没有多问,毕竟之前他出去的时候她问他,他说了没事儿。
“爷爷说舍不得你。”莫御深掀开被子上床后跟她说了句,眸色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明天你能不能继续在老宅陪他半天。”
“好。”白简答应了。
“真的?”莫御深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快。
白简嗯了一声。
莫御深说了一声谢谢。
之后一晚上,两人都没再说话,各自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或许是心中又心事,又或者是马上要离婚了舍不得,莫御深躺在床上很久都没睡着。
辗转反侧一番后,他不动声色地挪动着身体挨着白简,听到她很微小的平稳呼吸声时,又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臂将她抱在怀里。
此刻的他浑身都有些僵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白简给弄醒了。
等了一会儿后,见白简没有反应他才放松了点身体。
感受着怀中人的香软,他那颗本来复杂难受的心稍微平复了一点,但一想到今晚一过,再过一晚她就不属于自己时,整颗心就闷闷的疼。
下意识抱着她的力道也收紧了一些。
翌日清晨。
白简率先一步醒过来。
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后身体顿了顿,脑子出现片刻的空白。
正当她翻身想看看某人时,他那欠揍的声音响了起来:“别看我,是你自己半夜钻到我怀里的。”
白简:“……”
这拙劣的谎言。
“手都给我压麻了。”莫御深一副嫌弃的样子把手从她的脖子下抽了出来,眸底深处却有一丝恋恋不舍,“记得付医药费。”
“下次让人背锅的时候,把理由找好一点。”白简淡定回了他一句。
莫御深反问:“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
“我没有让人抱着睡的习惯。”白简第一次跟他说这个,偏偏语调还很认真,“你手臂太硬了,咯的疼。”
莫御深:“……”
莫御深心态有些小崩。
打死他都没想到会这样。
“待会儿帮我问一下小飞,身份证和手机卡什么时候给我。”白简拿过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见还没网后又补了一句,“还有你家的网,什么时候能修好。”
莫御深顿了一下,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点其他东西。
这语气。
三年来第一次见。
“看我做什么?”白简反问了他一句。
莫御深坐在床上,哪怕头发有些凌乱,人还是很帅:“你刚刚是吩咐我办事?”
“不行吗?”白简反问,拿过一旁的外套套在身上,“当了你三年的二十四小时秘书,最后做两天你妻子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这是莫御深脑子里自动崩出来的两个字。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她能当他一辈子的妻子。
“没问题。”莫御深收敛情绪开了口,“以前让你当怎么不当。”
白简没有作答。
他们的开始只是一纸协议。
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让自己在这种情况中投入感情,毕竟协议到期,注定散场。
然而……
她还是当了这个没脑子的人。
不仅投入了感情,还告了白。
“离婚协议重新签一下。”莫御深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了一份新的出来递给她,“之前那份我搞丢了。”
“好。”白简接过协议和笔。
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