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瞧她:“你不劝我别去?”
“劝了有用?”她转身去翻柜子,“你要是听劝,上回就不会自己往心口捅刀子。”
“那你也别跟着。”
“哈?”她回头瞪他,“你当我稀罕看你吃喝拉撒?我是怕你路上被人下药,死得不明不白,还得我给你收尸。”
他没再说话,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翌日清晨,她替他收拾行装。旧袍子叠到一半,指尖忽然触到夹层里一块硬物。抽出来一看,是三片用素绢包好的碎片,边缘参差,像是硬掰下来的。她认得这材质双世镜的残片。
她解开绢布,翻到背面,一行极细的小篆刻在镜背:“勿忘”。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足足半盏茶工夫,忽然笑出声:“你藏这个干什么?指望它哪天自己长好,再给你演一出前世恩怨?”
没人回答。
她把碎片重新包好,塞进随身药囊,压在银针和药丸底下。动作轻得像在收一件不能见光的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