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在找我们,火药库一炸,整段宫墙塌了,谁都跑不了。你拆,我断后。”

“断你个头。”她抽出银簪,蘸了点唾沫,在箭头上刮了刮,凑近火光一瞧,“腐筋草混了点朱砂,毒性慢,撑得住。”

“你还尝?”他瞪眼。

“我没舌头吗?”她瞪回去,“再说你口水比我脏。”

她迅速将残粉混唾液涂在伤口周围,又撕下里衣布条,层层裹紧。然后起身,走到雷火桶阵前,银簪插进第一根引信接口,轻轻一挑。

引信松脱。

她继续拆第二根。

第三根。

动作快而稳。

陆云璃撑着墙,慢慢站起来,靠在铁管边,看着她背影。

“喂。”

“干嘛?”

“你刚才……是不是偷闻我汗味了?”

“滚。”她头也不回,“再废话就把你塞进火药桶当塞子。”

“真无情。”他低声笑,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