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摔这么重?我骨头不是铁打的。”
第六十四吃瘪
底下烟势渐弱,私兵们换了干布,开始搭云梯往梁上爬。领头的举刀大吼:“活捉梁王妃!赏金千两!”
温雪瑶低头瞅了眼,嗤道:“千两?我命这么便宜?上回杀个刺客都给两万。”
“你那时候还没涨价。”陆云璃说着,忽然抬手按住她肩膀。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墙上的血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图纹边缘开始模糊,唯有西南角那口井的标记,还留着一道暗红残影。
“得记下来。”她说着,掏出银簪,蘸了点指尖血,在掌心描画符纹走向。
血一上皮,掌心立刻发烫,纹路竟微微凸起,像有东西在肉底下爬。
“西洋镜呢?”她问。
陆云璃从怀里摸出一块铜镜,镜背刻着古怪星图。这是他母妃留下的遗物,平日当镜子用总觉得反光怪异,照人总少半边脸。
她接过镜子,斜斜一转,将窗外微光折射到墙面。残符在镜光下忽然清晰起来,原本看不见的虚线浮现,直指井底某处暗格。
“果然。”她眯眼,“雷火桶不在井底,而在井壁夹层。外面看是石砖,里头是铁壳,一旦点燃引信,炸的是整段宫墙。”
“我们得去拆。”陆云璃说。
“不去也得去。”她甩了甩手,把血迹蹭在袖子上,“不然等他们放火断水,咱们就成烤乳猪了还是辣味的。”
底下梯子已经搭到一半,私兵们挥刀砍梁,木屑纷飞。有人拿弓箭往上射,箭头擦着温雪瑶耳侧飞过,“夺”地钉进横梁,尾羽还在抖。
她拔下箭,看了看,又扔回去,正中那人脑门。
“哎哟!”那人捂头惨叫,“这箭怎么自己飞回来了!”
“心理战术。”她拍拍手,“比辣椒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