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直往鼻孔里钻。冲在最前的几个私兵当场跪地,眼泪鼻涕哗哗流,一边咳一边嚎:“我的眼睛!我的祖宗!”
后头的人戴着湿布掩面,可那样太邪门,湿布一碰就糊上一层红油,吸一口直接呛得背过气去。有人边跑边脱裤子,说是辣的菊花都开了花。
温雪瑶趁乱一蹬墙,翻身跃上房梁。陆云璃紧随其后,伤腿一软差点栽下去,她反手一拽,把他整个人提了上来。发簪早不知掉哪儿去了,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倒显得眼睛更亮。
底下烟雾翻滚,私兵们像进了蒸笼的包子,在红雾里打转哀嚎。有人拿刀砍柱子,说是柱子里藏了妖;有人抱着门槛喊娘,说这烟比他媳妇骂街还狠。
“能撑多久?”陆云璃靠在梁柱上喘气。
“够你讲个笑话。”她抹了把脸,指尖沾了灰,黑一道红一道,活像唱戏的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