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她捻起一点灰,在指尖搓了搓,“毒没了,劲儿还在。人吸进去,腿软得像刚被踹过蛋。”

“听着像我刚才。”

她没理他,抽出银簪当杵,在砚台里将断肠灰、朱砂粉、龟息散残渣混在一起,加半盏温茶搅成糊状。药浆黏稠,泛着诡异的紫光。

“这颜色……”陆云璃皱眉,“像我小时候偷喝的胭脂水。”

“那你喝过不少。”温雪瑶把药浆分装进三只小瓷瓶,“现在得让它飘出去,又不能让人闻出来。”

“沉香?”他问。

“聪明。”温雪瑶点头,“宫女待会儿会把药浆倒进铜炉,混着香料烧。味儿一散,私兵吸了,半个时辰内拿不动刀。”

“那他们会不会……”他顿了顿,“集体蹲茅房?”

“有可能。”她抬眼,“你要不要提前安排几个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