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撒了进去。
火苗“轰”地窜起半尺高,一股辛辣刺鼻的浓烟瞬间炸开,像无数根针扎进鼻腔。太子正要端茶,猛地呛咳,眼泪直流,手一抖,红泥炉翻倒在案。
“怎么回事?!”他拍案而起,怒视温雪瑶。
“奴婢该死!”她退后两步,捂鼻装慌,“炭里……可能是掺了陈年辣椒壳,奴婢不知……”
话没说完,满厅人已乱作一团。羽林军纷纷掩鼻后退,有人干脆趴地干呕。松脂烟混着辣烟,呛得人睁不开眼,连呼吸都像吞刀子。
就在这混乱刹那,温雪瑶疾步冲到陆云璃身边,一把拽起他:“走水路!”
陆云璃没问,直接撑着桌沿起身。他动作迟缓,右腿因失血未愈而发僵,但她架得住,两人借烟雾掩护,穿过侧廊,直奔后院荷花池。
身后脚步声渐近,太子怒吼:“拦住他们!别让他们靠近水边!”
池水幽深,浮萍盖顶,岸边石阶湿滑。温雪瑶回头看了一眼,追兵已冲出花厅,举刀逼近。
“信我,跳!”她低喝。
陆云璃盯着她,忽然笑了下,那笑轻得像风拂荷叶。下一瞬,他反手揽住她腰,带着她一同跃入池中。
水花四溅,哗啦一声盖过所有喧嚣。
水下昏暗,浮萍遮光,两人下沉数尺,才缓缓划向池底暗角。温雪瑶憋着气,指尖触到池壁凹槽那是早年她为避暑命人凿的藏身洞,深可容人。
她推他先进,自己紧随其后。刚缩进洞里,头顶水面已有刀尖划过,搅得浮萍乱舞。
她屏息不动,却觉腰间一紧。陆云璃的手仍环着她,掌心贴在她后腰,隔着湿透的衣料,烫得惊人。
忽然,他凑近,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声音低哑,带着水下的震颤:“你这辣椒……比银针还狠。”
她一愣,差点呛水。
他居然还有心思调笑?